惯,难道要她认为这些人都是邪恶的吗?
但这与她自己触犯禁令是两码事。
“这样说吧,不管调来再多的人,也没法把地下酒吧从施塔德禁绝。”
在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三天,莱纳斯,禁酒专员在公国的头子,就非常明智地意识到了这点。
“所以,我们以后也应该学会和这些地下酒吧‘相处’。”
艾蕾娜有些呆滞地望着莱纳斯,几乎不相信这样的话会从自己老师口中说出。
从教团出来的人,往往有着更强的道德感。而艾蕾娜正是从莱纳斯那里受到熏陶,她一直坚信,无论是不是身处教团之中,他们都必须恪守许多重要的原则。
“‘相处’?您的意思是说……”
执法者怎么能考虑与违法者相处?难道从私酒贩子那里收受贿赂吗?
“当然不是。”
莱纳斯一边回答着,一边注意着角落里的几个保镖,他们身上没有油滑之气,似乎有些不适应这种场所。但却又在老练地留意着场中的每一个人。
这根本就不是街上的混混,反倒像是受过训练的军人。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说话间,莱纳斯已经将自己的酒杯端起饮尽,然后起身挤入了杂乱的人群。艾蕾娜见状也匆忙跟上,但她留在桌面上的酒,依然一滴未动。
……
两人从乌烟瘴气的地下酒吧走出。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从地下酒吧这一头入手,这样一家一家地去查封,我们只会疲于奔命。”
莱纳斯走到河岸边站定,他划亮一根火柴,点燃了手中的烟:
“它们只会在越来越隐蔽的地方重新出现,而我们的人也会被一点点腐蚀。”
他叹了一口气说:
“这样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我们必须要从货源入手。”
之所以要去这么多地下酒吧,目的不是确认具体的店址,而是为了寻找他们背后的酒精供应者。
“货源?”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来施塔德?”
莱纳斯来自同盟腹地,在公国圣省中也有着很高的地位。其实他并不是被谁下调到了施塔德,而是自己要求来到了这里。
艾蕾娜原以为这是因为施塔德的私酒贩子特别猖獗,违禁的情况也特别严重。但现在看来,老师的打算似乎并非如此。
“因为无论陆路还是海路,施塔德都会成为私酒输入的重要关口。”莱纳斯说:
“但如果控制住了施塔德,就可以控制埃德蒙德公国的私酒输入,控制公国的私酒输入,整个同盟西南的情况也许就会得到缓解。”
既然地下酒吧是管不过来的,那就釜底抽薪,专门打击他们的货源。
这听起来很美好,但是艾蕾娜稍微一想,就发现了这种思路的漏洞。
“可是就算境外的酒一滴都进不来,也总有人可以在国内偷偷生产。”她说。
即使旧城里可以勉强控制住私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