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柱早已发生不同程度的腐朽,仿佛一推就倒
他毫不迟疑,提起战斧狠狠斜斩而下,将第一根青铜柱从中劈断!
不一会
广场上所有还矗立着的青铜柱都一一倒在了哈萨斯的战斧下
在做完这一切后,哈萨斯眉角跳动不止,只觉得冥冥中有一道威严的目光汇聚在了自己身上
在他砍倒第一根青铜柱时,这种感觉就凭空生出,让他握持战斧的手一抖,强忍住不适继续砍倒所有的青铜柱
在圆形广场上所有青铜柱倒在自己斧下后,除去被凝视的感觉,他的耳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声,让他全身寒毛倒竖
哈萨斯回身望向阿普斯,遥见男人冲他点了点头
他再不迟疑,闭上眼借助母神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记沟通母神
这一瞬间
他曾数次感受过的宏大、磅礴、浩瀚无边的威严轰然莅临此地!
以他的呼唤为媒介
再以他的身躯为坐标确定此地所在
最终穿越时空的隔阂,降临在他的身上!
恍若无所不在,又似亘古永存,自世界初开,天地初辟的那一刻便诞生在这座世界,那种广博到承载万物的伟大概念令哈萨斯心神俱颤
哈萨斯下意识睁开眼
却只在离开的最后一瞬间,隐隐窥见一道由纯粹金色流光构成的人形身影!
当那道身影入眼时
灼烧灵魂的剧痛如汪洋般淹没了他的心神
……
阿普斯瞥了眼某个离去的小家伙,摇头叹气道:
“都闭上了眼了,还非得在最后一刻睁开,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这不是自找的吗?”
“哪怕这位并不在意麾下凡灵的窥视,可存在本质决定了这位的真容,可不是一介凡灵能窥视的”
说着的同时,阿普斯眯起双眼,只剩一条眼缝,藏在自家主君身后
安格烈无情地将凑到肩膀旁的脑袋推开
他直视着以哈萨斯为坐标,再加上自己的主动配合,终于降临在这座世界的女子神灵
忍不住眉毛上挑
嘴角带起淡淡笑容
在自己收回大日神权后,再借哈萨斯之手斩断维系这座世界的几根支柱,这一切都加速了这座残破迷境世界的凋零之路
而随着这座世界的凋零,世界完整体系的崩溃,曾经能将这位抵御在外的力量也随之衰落
这一切的达成,促成了现在的结局
那位窥视此地许久的大地之母,终于得偿所愿地降临此地
阿普斯沉默了会道:“陛下,您确定这位的出现,能扼制那位殿下的神性?”
安格烈轻笑道:“堵不如疏,而真要等到那家伙的位格上升到足够匹配相对神性的程度,至少也是数十年,乃至百年后的事,我可没兴趣等这么久
既然如此,那就打上一架,等到累积的力量挥霍到一定程度,他的意识自然能重新夺回主权”
阿普斯耸了耸肩,对于自家主君的话不置可否
对于如何应对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