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将众人反应看在眼里,瞪着眼,凶狠道:“别管我们两方将来如何,眼下都要同心协力,稳定江南!李妹妹说减税,谁要是缺银子,跟她要就是了我相信,只要是正当的用处,李妹妹肯定会给;谁要是敢弄鬼,想着这是乱世,就胡作非为起来,小爷第一个不饶他!江南不能乱,不但不能乱,还要比别的地方更安定,比废帝在时更安定!”
“好!”李菡瑶高声叫好之前赵朝宗跟她争锋相对,她没有在意;眼下赵朝宗全力支持她,她却高度戒备——这小子,不定在心里造什么阴谋呢,手段也更娴熟、隐蔽了不论赵朝宗有什么阴谋,能在顾全大局的前提下施展出来,都让李菡瑶的欣赏、重视鄢芸等人也都满眼欣赏赵朝宗说完,大眼睛骨碌碌扫视堂上堂下,看众人反应,不料跟鄢芸目光相撞鄢芸冲他赞赏地微笑赵朝宗感到甜蜜蜜的慌张,又欢喜又激动,脸热心跳他那番话确实用了心机的他眼见李菡瑶不好对付,便放弃跟她对峙,全力配合,先把江南稳定再说,绝不能让王壑哥哥和世子哥哥在边疆征战时,还牵挂后方;等两位哥哥把安国强敌给灭了,调转头来下江南,再对付李菡瑶也不晚那李菡瑶岂不抢占了先机?
赵朝宗狡猾地看着李菡瑶,心道:抢吧,抢吧,抢的越多越好,将来都是做嫁衣裳!
赵小爷听说过“为他人作嫁衣裳”这句话,现用到李菡瑶身上,并在心中发誓:要李菡瑶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王壑哥哥和世子哥哥做嫁衣裳他心里得意,面上不显,郑重地对李菡瑶道:“李妹妹,我不懂官府政务,估计这减税不是简单一句话的事,肯定牵扯重大,李妹妹跟他们说清楚些”
李菡瑶道:“这事当然不简单,一时半会儿也难拟清,也没工夫细商量不如你们自个先琢磨,再互相商讨,把各自治下的问题都提出来,归总归拢,咱们另寻个时间再解决眼下先散了,一是要替欧阳老爷和太太治丧、祭奠;二来刘姑娘大喜,马上拜堂,可不能耽搁了——大家远道而来,不就是来向刘姑娘祝贺的么”
赵朝宗大笑道:“吃喜酒,我最喜欢!”又转身对段存睿等人道:“就这样了大家都好好想清楚,都有什么事,要钱要人,先想清楚李妹妹忙着呢”
段存睿目光一闪,笑道:“如此,本官就放心了”
他瞧赵朝宗那模样,以为赵朝宗定有其他算计,想着待会儿私下里再探问有他领头,其他官员都纷纷附和李菡瑶接着安排,丧事和喜事分头进行因刘老爷夫妇和刘嘉平都在,这边不用她操心的,只要助兴即可,而欧阳薇薇却受伤了,她便亲自去欧阳家主持丧事落无尘、方勉、鄢芸、火凰滢等人陪在她左右众人都轰然起身,遵死者为大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