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风流雅致
品茗蹲在她身后,用个小泥炉炖鱼汤,鱼汤已经熬出味来了,香气弥漫;另一口小锅正煎鱼,鱼也没放别的调料,就抹了点盐,还用了姜;还有一口小锅正煎饺子,饺子馅儿是在河埂现采的荠菜和红梗菜,拌上香菌、鸡蛋、鱼肉糜制成,大多都是就地取材
在乌篷船不远处,有几块大青石,一村姑正蹲在水边洗衣裳眼前这一幕说不出的美好她不时偷看李菡瑶,看得羞涩恍惚,差点一棒槌砸在手上
李菡瑶静静地盯着水面,一心两用:一面关注水上丝线的动静,一面想王壑、想江南的局势、想天下的局势想得恍惚了,水纹荡漾中,忽现一个红衣少年:一身朱红宽袖锦袍,绣八团金线如意纹,腰系嵌八宝平安如意扣的腰带,剑眉飞扬,眼似寒潭,丰神如玉、风华绝代!
正是王壑!
这是当日选婿时,王壑为助方逸生来到李家时的形容打扮当时李菡瑶见了他很困惑:不是说来帮忙的吗,为何一副随时准备做新郎的架势?
想到这,李菡瑶忍不住笑
又想起两人下棋时斗口:
“公子多大了,生日几何?”
“在下虚二十,四月生日”
“可定亲了”
“没有”
“可想过要寻个什么样的女子为妻?”
……
“那在下可否认为:姑娘这是在暗示在下,莫要懦弱,赶紧向姑娘求亲?”
“公子想多了”
“在下意会错了?”
“错不错的先不说,你不行!”
……
回忆到这,李菡瑶笑意加深
她又回到现实,回到眼前
她深知,要想有底气面对王壑,必须得拿下江南,于是又想江南的局势,进而想到段烈……
偶然一抬眼,眼角余光瞥见前方的村姑正看着自己,看呆了眼,竟将棒槌往手上砸,不由失声叫道:“姑娘小心!”亏她谨慎,这时候也不忘改变声音,否则人家一听她娇喝,很容易就能听出来她是个姑娘家
那村姑原本只是失手,被她这么一嚷破,再触及她黑亮的眼眸,心慌意乱,更羞得连蹲也蹲不稳了,差点一头栽进河里好容易稳住身子,急忙忙将剩下的衣裳在河水里胡乱摆了摆,就装进篮子,起身就跑
李菡瑶纳闷:这是怎么了?
听琴从舱内走出来,一面帮李菡瑶收拾钓竿,一面道:“公子,该吃饭了”
李菡瑶问:“她跑什么?”
目光示意她看那村姑
听琴瞅了一眼,忍笑道:“她害羞了谁让公子风采过人呢,任哪个姑娘见了也脸红”
李菡瑶恍然大悟,伸手捏了捏听琴的腮颊,笑道:“公子怎不见琴儿脸红呢?”
听琴歪头躲开,嗔道:“公子!”
品茗看了,转脸偷笑
李菡瑶见太阳出来了,起身,迎着晨光看了好一会,心想“他在做什么呢?”
听琴将黑酸枝矮几搬到船头,又放了张小杌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