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壁,再往前一寸,墙倒车毁
赵朝宗再也不敢吹嘘了
在接下来的试车过程中,众人发现:以神童著称的王少爷,在开机器车一事上,并未表现出比一般禁军更高的天赋李菡瑶开车时,铁乌龟各种忸怩、各种狂躁;王壑开车时,铁乌龟各种彪悍、各种冲动;二人共同点,铁乌龟所过之处,众人都纷纷闪开,避之不及
几次惊吓后,大家适应了
王壑和李菡瑶也适应了
铁乌龟还是会出现各种状况,围观者却不再害怕,只觉得惊险、刺激,因此兴奋地叫嚷
校场上笑声不断,热闹之极
……
京城,简府
简繁将自己关在书房内两天了,阖府上下,包括简夫人在内,无人敢去打搅
人人都知老爷栽了跟头
栽在女人身上!
除夕这天,府中也贴门神、贴春联、挂彩灯,各院都红彤彤的,却毫无喜庆气氛,家下人别说欢声笑语了,连大声说话也不敢,唯恐触了霉头
书房内燃着两个熏炉,温暖如春
简繁穿着紫红束腰锦袍,外面随随便便套了件皮袄子,正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他脸上并无受打击的颓丧,神态悠闲的很,与传闻并不相符
被火凰滢冒充身份,的确令他名声受损、声望大跌,但还不至于让他一蹶不振宦海沉浮多年,他若连这点挫折都捱不过去,岂不白混了
从哪跌倒,就在哪爬起
名声受损,就再补回来!
如何找补回来呢?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害他名声受损的人打落尘埃,踩在脚底,那今日受的羞辱便不再是羞辱,反成为他辉煌的功绩,为他的人生增添丰富的经历
他写了两封信,仔细封好
“来人”
护卫凌岩应声而入
简繁将信递给他,吩咐道:“派人送去江南”
凌岩道:“是”
接过信,却未立即出去,依然静静地看着简繁
简繁以目询问“怎不去?”
凌岩问:“大人可还有吩咐?”
简繁道:“没了”
凌岩神情困惑
在他想来,大人被那贱婢如此羞辱,断不能放过那贱婢那贱婢投靠了李菡瑶,李菡瑶又与王壑张谨言联手,把皇上都逼死了,其势正旺,大人在书房筹划了两天,该有一整套的周密布置,怎么只写了两封信?
尽管有一肚子的疑惑,然他向来对简繁忠心,且恪守本分,从不多嘴多舌,所以没问
简繁看出他困惑,并未解释
李菡瑶势头旺又如何?
两封信足以摧毁她
因为她与火凰滢是女人!
简繁并未瞧不起女人,相反,通过这次事件,他觉得李菡瑶和火凰滢才智过人,比当世许多须眉男子都强,然所有女人都有个弱点,不堪一击
那便是名节!
李菡瑶在京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天下简繁这两封信,便是命人推波助澜在他的推动下,李菡瑶的声望必将达到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