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好受,嫉妒嫌弃皆可能
他弯下腰,直视着泽熙
泽熙不知他何意,很警惕
王壑温和道:“我父亲年幼时,也患有重子痨,后来治好了回头我请大姐替你瞧瞧”
泽熙并未感激欣喜,神情很冷淡,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又没说,转脸再不看王壑,看李菡瑶的手
王壑:“……”
热脸贴了冷屁股!
顾值见了叹口气,对王壑道:“他跟王相的病不一样当年王相请了大夫帮他瞧的,不能治”
原来如此!
王壑恍然,自以为更理解泽熙的心情了
顾值因他之前对工匠没好气,有意挽回,只是不敢跟他啰嗦,便想从李菡瑶这边入手
可见,女人总被轻视一些
吃柿子要捡软的捏么!
顾值对李菡瑶道:“这孩子可怜的很观棋姑娘,我知道你跟你家姑娘都有本事,可是打仗终究是男人的事,刀剑不长眼,何况现在打仗都不用刀剑了,都用大炮、枪了那都是男人玩的东西,危险的很姑娘家家的,在家做女红不好吗?唉,你别怪我啰嗦……”
他被打击得本来不想说话了,但李菡瑶历数以往的功绩,他听了实在忧心,唯恐泽熙以为投靠了一个多么强大的靠山他要点明这其中的风险,纵然泽熙不听他的,他也要点明,这是他为师者的责任
李菡瑶道:“‘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我家姑娘的风险,任何男人都会遇到”
顾值:“……”
这姑娘好一张利口
李菡瑶不想让他太难堪,看在泽熙的面子上,见好就收吧,得饶人处且饶人么
她便笑道:“顾师傅的好意,晚辈明白眼下我们要对付安国,其他的要等到北疆战事结束后将来,倘若我家姑娘不幸败了,我们定不会负隅顽抗,定会顺应天意,追随明主到时候,若蒙王少爷不嫌弃,就给他做个偏房;若我家姑娘胜了呢,我就娶王公子为夫!”
说完,她笑眯眯地看着王壑
王壑被她看得心头乱撞“偏房”这话,他可不敢当真真要娶了这丫头做偏房,只怕她要转战内宅,横扫莺莺燕燕,将他的后院清洗得干干净净
当然,前提是他娶一堆女人,然目前为止,他尚无此打算,小丫头一身本领怕是无用武之地了……
咦,他想到哪里去了?
好像有些深、有些远
还有些歪了!
亏得他应变机敏,笑呵呵道:“姑娘说笑了似姑娘这样冰雪聪明的奇女子,多少人想聘做正妻还求不得呢,谁有那底气敢让姑娘做偏房?再说王纳乃家中长子,身负责任,没福气做上门女婿姑娘就不要打趣王纳了”这话既捧了“丫鬟观棋”,又表明了他自己的立场
李菡瑶并不回答,只是笑意盈盈地瞅着他,仿佛问“既知我是说笑,急着表白干什么?”
是不是想过娶她?
所以才心虚?
王壑确有点心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