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只不过,我们心中都偏向徐师兄,如果有能力,便顺手相助”
话虽如此,可他明明知道徐逆另有所图,却没有上报,已经不能说是旁观了
“我后来才慢慢看清,剑君性情刚愎,凡事都要掌控在自己手中,跟着他未必就好比如,我们这些剑侍体内都有他下的禁制,没有他的允许,连结丹都不能反观徐师兄,他在做这么要命的事,都没让段师兄立魂契我就想,与其做一辈子剑侍,不如期盼徐师兄成功,将来离开紫霄剑派”
徐逆对外人很苛刻,可对自己人从来都很宽容剑侍中,只有伏元青与他立有魂契
“可惜,到底失败了”莫沉长叹一声,“我们谁都没想到,顾师弟会有这么深沉的心机,早在筑基时,就为日后的告密做了准备”
安静许久,灵玉问:“那么,顾昊呢?现在在哪里?”
莫沉露出讽刺的一笑:“顾师弟如今是剑君的心腹,自然是在紫剑峰了不过,他也没落着好,现在留在宗门的剑侍只有两个,徐师兄知道是他告的密,有事只会喊花师兄,根本不理他”
这个徐师兄,指的徐正
顾昊一定没想到,连徐正都跟徐逆一个鼻孔出气他最好祈祷自己在百余年内结婴,不然,昭明剑君寿元将尽,等到徐正上位,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不过,他怕是等不到那天了灵玉冷笑一声
莫沉看到她的神色,犹豫了一下,问:“程道友,你该不会想……”
“我没那个时间”灵玉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两百年之约即将到期,寻机杀他?我有那么闲吗?”
莫沉勉强一笑,有些放心,又有些失望
到底有着多年情谊,他也不希望顾昊死在灵玉手中可如果不是他这个背叛者,徐逆不需要置之死地,段飞羽不必囚禁宗门,他也不必远走星罗,如果顾昊不能受到惩罚,他又岂能心甘?
灵玉没在琳琅阁留多久,等陶朱回来,就离开了
离开时,陶朱悄声问:“师父,您让我当这个主事,我抢不过那谁啊……”
灵玉白了他一眼:“谁让你抢了?”
陶朱摸着脑袋,不明所以:“那您为什么要让我当主事?”
灵玉说:“站得高看得远,主事这个位置,就算没有实权,你也能很快了解星罗海的商盟是怎么回事让你跟在伏元青身边,不是让你跟他夺权,而是让你跟他学一学,怎么才能不被夺权那个家伙厉害着呢,多学着点”
“哦……”陶朱还有点迷糊
灵玉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学他的本事别学他的人品”
要是陶朱将来变得跟伏元青一样处处算计她跟谁哭去?
回到玄渊观分观仙娥正和丁玉成隔着桌子对峙
“给我!”
“不行”
“给我!你敬酒不吃要吃罚酒是吧?”
丁玉成一张脸涨得通红:“前辈,你别强人所难!”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