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八年前的那个楚江南一个样,人面兽心都不足以形容。”
“可不是吗?家族给他委以重任,可不是让他胡作非为的????????????”
楚江南懒得在听进去,喝干了面前的就,忽然有种意兴阑珊的感觉,他急急忙忙的想要回来报仇,才只做成了一半,竟然觉得没意思了,还不如在丰县累死累活的干活来的舒坦。
想到自己为此八年如一日的煎熬,换来的还不如一杯浊酒爽快。
突然他有些想念丰县,想念灵鹫宫了,至于楚家,那还是个家吗?
就连楚非的笑话,都懒得去多看一眼了。
“小二,结账。”
佛说:放下。
楚江南以为他一生都学不会放下,而当他走出了这个小小的县城,就真的放下了。
一身的轻松,一身的自在,手中提着的酒葫芦,一边走,一边喝,都有想要高歌一曲的冲动。
忽然瞧见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蹒跚着走过,每走一步都在不住弯腰的咳嗽。
这人边走,还在喃喃自语:“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
楚江南认出了这人是谁,叹息一声暗道:这世上本没有错,只要你做的不符合别人的想法就是错了,要么认错,要么错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