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李德应是。
福宝回了重华宫就将刚才的事说了,又道:“奴才自作主张的说了那些话,若是惹了皇上厌烦,奴才就罪该万死了。”
季研笑道:“你说的很好,我不觉得你有错,你也别在意。只以后自作主张时还是要想清楚些。”
福宝笑的眼又眯了起来。
季研等了一中午,用过午膳又睡了一觉,还没见萧珝又动静,心想不会是她给玩脱了吧。
明日是又要被那群人给嘲一顿。
想到这,手里的冰碗都不香了。
傍晚的晚霞布满天际也给宫殿群度了一层金红色的光,季研和冯嫔坐在葡萄架下纳凉。
李德姗姗来迟,季研嘴角勾起弧度又速速放下。
季研上前迎去,“稀客稀客呀,一阵子不见李公公,都有些生疏了。”
李德笑的如往常一般,“奴才可不敢当明昭媛的客。”
季研笑了笑,道:“公公此来何事?”
李德看着明昭媛明知故问,恭敬回道:“皇上让奴才给您送些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