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通过前台打招呼,直接就来了
高震泽大步流星地进屋,坐在沙发上,抬抬下巴示意高雨笙到自己身边来
助理给两人倒了茶,保镖检查了屋子里的摄像头,确认实时监控已经关闭事实上,只要翟辰不出去买东西,这摄像头就一直是关着的翟辰瞬间警惕起来,守在高雨笙身边盯着那些保镖
保镖们并没有计较翟辰总是关闭摄像头的意思,确认之后就站着不动了统一的黑西服黑墨镜,背着手站立,跟穿着毛衫吊儿郎当的翟保镖形成残酷的比对
“能下床了?”一个多月没来看过儿子的高震泽,仔细瞧了瞧高雨笙的模样见他气色健康红润,还自己拄着拐杖,想来恢复得不错
“嗯”高雨笙回了个单音,坐到与父亲相对的单人沙发上
高震泽对儿子的冷淡有些不满,皱眉喝了口茶水,对其他人道:“你们都出去”
保镖和助理一言不发地出去了翟辰好似没听见一样,站在角落里减弱存在感,被高震泽瞪视:“你也出去”
高雨笙看看满眼担忧的翟辰,冲他点点头,自然地摸了一下左手的腕表翟辰瞧见这动作,口水差点喷出来,冲他比了个大拇指,拎起沙发上的背包走出去
病房门关合,隔音良好的门顿时将父子俩的谈话掩住,什么也听不到了
离门把手最近的位置被高震泽的保镖霸占,翟辰索性抱着手臂靠在门上,把持住整个门这样不专业的姿态得到了其他保镖的鄙视,翟保镖浑不在意,计算着如果打起来了先把哪个撂倒
屋内的父子俩,并没有打起来的意思
高雨笙不说话,等着父亲开口
“之前那个给你发照片的人,又发别的了吗?”高震泽突兀地问了这么一句
高雨笙定定地看着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你收到匿名邮件了?”
“我问你话呢”高震泽有些不满,这个儿子很优秀,就是不听话,每次跟他说话都有一种失控的感觉
“没有”高雨笙干脆利落地回答
高震泽点头:“如果近期收到匿名邮件,马上告诉我,我请了专人追查不管谁跟你提起高远矿业的事,不要理会,只管安心养伤,知道吗?”
高雨笙不置可否,眸色冷淡地看着父亲
高震泽并没有察觉到,摸摸口袋似乎想抽根雪茄,想起来这是医院又作罢,端起助手泡的浓茶喝了一口:“有竞争对手知道了当年的事,正在想办法扣锅给咱父子俩,好把我们踢出董事会,造成九逸股价暴跌绝对不能上当,不要跟任何人包括你的保镖讨论这件事”
翟辰贴在门上,试图听到父子俩的谈话,奈何两人说话声音不高,隔着这么远外加一道门板,只剩下低低的“嗡嗡”声
正听得认真,门突然从里面打开,翟辰瞬间没了支撑,差点撞到高父的鼻子赶紧站直了身体,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