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对视。
……
……
书航家中。
灭凤公子站在窗户边上，望着远去的工作人员，然后出声问道：“书航，你的签名就这么被带出去，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我压制了签名的规则，不会对普通人造成太大的影响。”宋书航笑着回道。
而且，在如今的诸天万界，也没有人会想不开去抢这个签名板，最多是使用‘利诱’的办法，用光明正大的手法去换取这个签名板。
“也是。”灭凤公子点头道。
在灭凤身后，豆豆缩成小狗状，趴在宋书玉身边，供她撸狗。
羽柔子打开厚厚的‘远古语言’教科书，开始继续给宋书玉上课。
“要不要给书玉取个远古语言名字？”豆豆突发奇想，道。
“咕咕咕？”宋书玉似乎来了兴趣。
羽柔子若有所思，道：“那取什么名好？”
“◇◇如何？”豆豆提议道。
“否决，你这只楚楚控！”灭凤公子成手竖成手刀，轻轻砸在豆豆脑壳上：“小心书航他找你算账。”
“放心吧，灭凤前辈，我不会这么做的。”宋书航在一边宽心安慰道：“我只会逆转时间，然后掐灭豆豆给书玉取◇◇这个名字的念头。”
豆豆翻了个白眼：“……”
有权限真是为所欲为！
权限汪书航，你变了！
“不过说起来，我总感觉小书玉身上的味道和羽柔子的很像。”这时，豆豆嗅了嗅。
这种气息相近的感觉，或许也是羽柔子和宋书玉天生就特别亲近的原因？
“味道相近？难道……羽柔子你是书航失散多年的姐姐？”一个声音突然从灭凤公子手机中传出。
此时，灭凤公子正开着‘九洲一号群’的群视频，将宋书玉此时的模样直播给群里的道友们，让大家看看宋书玉的成长。
结果听到豆豆这话时，狂刀三浪忍不住开口道。
“嘻嘻，三浪前辈还是一如以往的活泼呢。”羽柔子笑道。
北河散人一手捂住额头，感觉脑壳疼，出声提醒道：“三浪……灵蝶前辈也在看直播。”
狂刀三浪：“！！！”
“羽柔子的气息和书玉相似，是因为她们，都是‘天道亲属’的原因。”这时，宋书航出现在镜头中，缓缓解释道。
他口中的天道亲属，是指天道证道之后，关系最为亲近的‘亲属’。
宋书玉，是宋书航的妹妹。
“那，羽柔子？”群里收看直播的成员们，齐齐震惊，全都将目光望向同样正在收看直播的灵蝶前辈身上。
连羽柔子自己都一脸疑惑，指了指自身。
“真相果然只有一个，灵蝶仙子，你和哪一任天道有关对不对？”狂刀三浪放弃治疗。
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得罪方丈……不对，得罪灵蝶前辈后，死一次是死，死两次是死。既然都是死，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他现在还治疗个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