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路近免费”韩麟春本不知路径,也就意动,对车夫说:“给我到最近的报馆”虽然不知道陈布雷在哪个报馆做什么编辑,但是既然是同行,估计多少在业内有些名声,就像自己原本就在军界有一定地位一样
他想的没错,跟着黄包车夫东拐西拐一会就迷失在大街小巷之中起初并没在意,可是见道路越来越颠簸,环境越来越偏僻,渐渐起了疑心,急忙说:“车夫,你要带我去哪里?”
车夫嘿嘿一笑,用他南方特有的普通话混浊不清地说:“快到了唔,我在抄近路”
可是近路不至于荒无人烟啊,明显到了市郊了韩麟春不识路是真,但他不傻啊,心知遇到了歹人摸摸身上,那里还有少帅给他的一万大洋支票,即见即兑幸好购买军火的支票被存在酒店里,要不然不定心有多慌
就是现在也有些慌大风大浪见过许多,要是在这阴沟里翻了船,那才是笑话呢因为要倒腾火车,所以枪支都没有带,这样,一个中将师长和普通人的差距就没那么明显了
他大喝一声说:“停!”随即纵身一跳,便从车上跃下来幸亏多年的军旅生涯,使得他尽管已经发福,身手还算矫健
旁边有人大笑说:“身手不错啊,兄弟,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啊不过到了上海,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识相点的,交点钱免灾!”随着这一声,一群身着短襟的汉子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说话的人,腰里斜插着一把斧头
韩麟春一听这阴阳怪气的话,便知道遇上道上的人上海滩,要么青帮要么洪帮,都是不好惹的主听人说,凡夫走卒,都有可能是他们的人,这座城市的角角落落,都被他们控制着
他们既然敢献身,表示此地对他们来说是绝对安全,说不定是老巢也不一定想了一想,还是不敢贸然行事要是一对一,甚至一对三五个,他都敢可是对方是一堆人呐!若是不明不白死在这里,那才是真正的不负责任
他微笑着说:“不知是哪个堂口的兄弟?兄弟是奉东三省巡阅使兼奉天督军张作霖张大帅之命来沪公干的,如果肯赏脸,今天兄弟我做东,请兄弟们一次,算是结交了!”不管对方是谁,先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想来己是官,对方是贼,多少会卖些面子人生地不熟,以不惹事为先
那长长的一串头衔果然把对方唬得一愣一愣的那伙人小声合计一会,便有一个人说:“什么张大帅?我不认识他在东北做他的大帅,却管不到我们!你拿这名头来唬我们吗?”
韩麟春知道现官不如现管的道理,他孤身在外,就是对方把他坑了,天皇老子是他靠山也没用啊!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张汉卿让他托一位叫做王九光的上海人来找人以少帅的门路之广,他托的这个人会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