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程湛兮的脸
郁清棠将掌心覆上程湛兮的手背，轻声道：“生气了吗？”
程湛兮说：“生气”
郁清棠咬唇不语
程湛兮说：“是生气为什么遇到卫家人的时候不在身边，生自己的气”
郁清棠轻轻地“啊”了声
程湛兮去捏她鼻尖，磨着后槽牙道：“啊什么？不生气就开心了？”
郁清棠确实开心，又“啊”了一声，语气轻快道：“对啊”
程湛兮板起脸：“那生自己的气怎么哄？”
郁清棠捧过她的脸，在她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兮兮不生气”
程湛兮唇上发热，心脏某一处软软地塌陷下去，轻而易举化解了愤怒，仍然拿乔道：“不够”
郁清棠看了眼前面驾驶座的司机，把程湛兮的脖子勾下来，躲进中央后视镜的死角吻她
主动、大方又热情
程湛兮完完全全地接收她，被吻得有点缺氧
郁清棠眼睛湿湿的，在窗外光线的映照下眸光清亮，道：“还生气吗？”
程湛兮哼了声，下一秒便忍不住笑起来
郁清棠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程湛兮道：“下次她再那么说，就扇她巴掌”
郁清棠：“啊？”是不是太暴力了一点？
程湛兮道：“不给她点教训，有的人是不知道嘴贱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不就是仗着背后有卫家撑腰么？离了卫家她什么都不是dp90 ◎现在有，有爸妈和哥哥，有程家和宋家，在京城可以横着走，不用怕她dp90 ◎知道不在乎，但是有些事不是不在乎就能绕过去的，一次性解决她，以后才能省心”
郁清棠道：“可是离了也什么都不是”
程湛兮道：“谁说的，还是一中的郁老师，回头叫上班里五十个学生，们去找她单挑”
郁清棠扑哧笑出声
程湛兮道：“这样比就没意思了，卫家可能会抛弃她，但永远不会离开bimi9♟”
郁清棠没说话，良久，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程湛兮在她手背吻了一下，柔声道：“怎么了？”
郁清棠眉眼带笑，看着她道：“在想，们是不是上辈子约定了来世，所以今生才会遇到bimi9♟”
程湛兮摇头，语气笃定：“不是”
郁清棠：“嗯？”
程湛兮一只手托着下巴，道：“最起码也是缘定三生，三世起步，上不封顶”
郁清棠：“哈哈哈哈”
司机小李在前面开车，听到后座传来女子的笑声，不由跟着笑笑，车身汇入主干道车流，夜色里蜿蜒如流水
小李把购物袋都拎进玄关，欠身道：“小姐，少奶奶，回去了”
少奶奶叫得顺嘴，程湛兮却是第一次听见，闻言震惊地看了郁清棠一眼，果不其然见郁清棠满面红云
小李体贴地关上了门
程湛兮看着面前的女朋友，一字一顿，慢悠悠地：“少、奶、奶？”
郁清棠脸色涨得通红，拔腿就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