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这件事告诉威后了如今她又与郑袖勾结算计姝姊,看此事,她必将自令恶果”
黄歇叹道:“她说,她所有的算计都只是为了不想当媵”
芈月冷笑道:“谁又是想作媵的,可又何必生如此害人之心她谋算的可不仅是不当媵妾,而是想要争荣夸耀,权柄风光只可惜她小看了天下英雄,如今列国争霸,能到郢都代表各国出使的,谁人不是一世英杰,她这等后宫小算计,如何敢到这些人精中来贻笑大方”
黄歇皱眉苦笑道:“那是不是要庆幸自己只是一个黄国后裔,将来的前途顶多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卿大夫,不会引起贪慕权势的女子觊觎”
芈月扑嗤一笑道:“以为现在就没有女子觊觎吗?”
黄歇看着芈月意味深长地道:“若是心仪的女子,自然是乐而从之”
两人说笑一番,黄歇便将昨日拜贴取出道:“秦国的公子疾请相见,不知为了何事?”
芈月眼一亮,抚掌笑道:“大善,otxs⊙ 正可同去,将姝姊之意转达,亦可问明的来意”
黄歇沉吟道:“难道八公主真的想嫁给秦王?”
芈月眨眼道:“可是不舍了,若是如此,助将她追回可好”
黄歇沉了脸,道:“心匪石”
芈月吐了吐舌,知道这玩笑开过了些,忙笑道:“威仪棣棣”
这两句皆是出自《邶风》之《柏舟》篇,两人对答,相视一笑,此事便不再提
黄歇岔过话道:“对了,昨天去舅父那儿,看到住在那里的那个张仪已经离开了”
芈月诧异道:“哦,这么快就离开了吗,的伤好象还没全好呢”
黄歇沉吟道:“听说没有离开,好象又住进招揽门客的招贤馆去了”
芈月不屑道:“被令尹昭阳打了这一顿,郢都城里谁敢收作门客啊拿了们的钱说去秦国又没走,看来又是一个招摇撞骗的家伙”
黄歇摇头道:“此事未到结果,未可定论”
而此时两人所谈论的张仪,却如今正在郢都的一家酒肆饮着酒
这家酒肆,却是正在秦国使臣的馆舍附近,表面上看来不过是一家经营赵酒的酒肆,可是张仪在郢都日久,既在外租住逆旅,又素来留意结交各地游士,便隐约听说这家酒肆与秦人有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