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跑进了书房之内
侧妃看着二人的背影,嘀嘀咕咕道:“还见不得人不成,王爷也真是的,什么事都瞒着xibqg。”
说着,侧妃双眉皱起,有些担忧的捏了捏指腹,“本妃得赶快再催催爹爹,不是说很快就能让王爷官复原职的么,本妃海口都夸下来了,若是爹爹那边掉链子,王爷准和本妃动怒……”
丫鬟奉承:“娘娘别担心,奴婢以为即便娘娘帮不到王爷,可娘娘为了王爷能奔波至此,这份心都比王妃娘娘来的真诚,王爷一定不会责怪娘娘,怕还会更加宠爱娘娘呢!”
主仆俩一边说着话一边走了
小径的树下,拓跋心领着丫鬟静静的站着
她看着侧妃离去的身影,扯了扯嘴角:“蠢东西”
“真心算得了什么,那也得是做到了,王爷才会注意到的东西”
“侧妃娘娘这次是栽了,叫她胆子大,这下子是戳到王爷的底线了”丫鬟附和道
拓跋心早猜到侧妃有这么一天,故而讽刺了一句便不再说,反而将注意力投向书房的方向
她皱了皱眉,看了眼身后的丫鬟,“方才那个男人,是王爷新招募的幕僚么?本妃看着不像”
“肯定不是,奴婢上回在后门看见过,那个男人上了停在后门的一辆马车,管家对也十分尊敬,大抵是朝中某个支持王爷的官员,王爷怕节外生枝,才瞒着侧妃娘娘的吧”
拓跋心转了转眼珠,心生疑窦,“现在的情形本就对王爷不利,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王爷在朝中的暗桩都保护起来,侧妃的母家在朝中为王爷求情,情有可原,难道还想让这些人替求情?不是给了皇上铲除的机会!”
丫鬟想了想说:“也许是……王爷想到了什么好办法,能不让这些大人出头,就能平复这件事呢?”
“除非能让太子回来,要么就是把献王除去,否则短时间内别想再得到皇上的重用”
拓跋心说完后,沉默了片刻,瞳孔猛地收缩
不会真的想要狗急跳墙吧!
…
书房之中,祁王听完了官员的陈述,陷入了沉默
官员头上冒汗,又不敢去擦,只能任由汗水从额上滴落,余光小心翼翼的扫着祁王
不知过了多久,祁王才动了动身子
从胸口中取出一块黑色的令牌,吹了一句口哨
只见一个暗卫从梁上一跃而下,跪在祁王身前:“王爷”
“,拿着这块令牌,去找几十个兄弟,伪装成流民……”
暗卫不能私自窥探主子的私隐,故而在梁上时,都是自己用内力封住听力,没有听见二人的谈话
竖起耳朵听着祁王的吩咐,随着往下说,暗卫的眼睛瞪的越发滚圆,神情也有些畏惧
祁王说完后,冷飕飕的问:“听明白了?”
暗卫咬了咬后槽牙,背脊的冷汗濡湿了身上的衣裳,片刻后,瓮声说:“听明白了!奴领命”
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