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倒是多,瞧着祁王现在参政,就迫不及待的,想先讨好一番了!”皇后喘着粗气,低声骂道:“蠢货,在这个时候作乱,若是连累了太子,本宫定不放过!”
淮姑姑在一边替皇后打扇,小心翼翼道:“娘娘宽心,娘娘不是已经派了人,把忠勇侯府和殿下往来的书信,还有册子都烧了么皇上这一次是真的动了怒了,忠勇侯府怕是存不了几日等过几日,此事自然也就沉下去了”
“本宫还想着,忠勇侯虽然不堪重用,但那个嫡子,还算是有点小聪明,再不济忠勇侯手里还有些兵权,可谁知道,全让们给毁了!不过也好,忠勇侯小心思这般多,本宫还怕日后被反咬一口”
“娘娘,若是忠勇侯派人求到娘娘这里来,那可如何是好啊?”
“本宫不会让有机会说出口的”皇后抬起指尖敲了敲案几,慢悠悠道:“这件事,便让祁王背着吧就是姜州的那个太守,本宫担心会乱说话,去找几个人,把……”
“老奴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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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州
太守今夜没有宿在温柔乡中,在书房待了一夜,认真的填完手里的东西,起身来到身后的架子前
谨慎的看了眼四周,然后迅速按下架子上的机关,将手里的折子塞进匣子里,再将匣子关上
做完这一切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打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管家候在庭院外的小门,夜色深了,正点着头打着瞌睡,太守开门的动静将惊醒,立即迎了过去,“老爷您出来了,各院夫人好像都歇下了,老爷今日去哪儿睡啊?”
“回主院吧,最近没什么心情,吩咐下去,让她们近日安分低调些,如若再做出前阵子的事儿,休怪无情!”太守瞥了一眼管家,冷着脸警告道
“是是是,老奴明儿就告诉下去”
管家手里拎着灯笼,追着太守走了片刻,才斟酌好说辞,磕磕巴巴的说:“老爷,今早下头又有人过来催,求老爷上折子,请朝廷拨粮了老奴去那几个镇子看了看,情况属实是不大好,您看这……”
太守脚下步子一顿,喘息声渐重,狠狠用拳头捶了下掌心,咬着牙道:“再等等,看看,明日再发个信儿给侯爷,让那边帮帮忙,府上哪儿还有东西给们!”
“老爷,您得想想办法啊,再这么下去,老奴真怕这事要……要……”
太守面色凶狠的踢了一脚,啐了一口,“闭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就不能说点儿老爷爱听的!咱们这儿天高皇帝远的,谁能知道这事,把的嘴给老爷闭紧了,否则,——”
管家连忙闭了嘴,自己打了个自己几个巴掌,再不敢说话
太守瞪了一眼,阔步往前走去
夜色昏沉,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不知怎的,近日总觉得有些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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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恒将折子带给了沈若华,解释道:“小姐,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