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到金氏斩首的时候
可是她没想到,第一夜便遭殃了
“良娣!良娣不好了!”甜竹慌乱的冲进了屋中,跑到沈蓉跟前,“侧、侧妃娘娘朝咱们这边儿来了!”
“唐秀?”沈蓉瞪圆了眼,急忙起身,“她来做什么!”
沈蓉生怕唐秀是代公孙荀前来兴师问罪的,扭身跑进了屋内,吹灭了蜡烛,将甜竹赶了出去
“就说我歇下了!”
沈蓉三下五除二的褪去外衫,爬上了床,面朝内,忐忑不安的听着外头的动静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外面的火光照亮了屋内,沈蓉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请侧妃娘娘的安,侧妃娘娘,我们良娣已经歇下了,请侧妃娘娘明日再来吧”
甜竹颤抖着嗓音,还算镇定的说
善棋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侧妃娘娘驾到,还不请沈良娣出来接见,你懂不懂规矩?”
“可是我们良娣她……啊!”
甜竹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巴掌扇倒在地,撞开了身后的房门
唐秀冰冷的声线清晰的传入了屋内,“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装睡不来见本妃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本妃看你、也是个不清楚的善棋,明儿把她的卖身契找出来,找个人牙子卖出去,别留在府上,浪费献王府的粮食!”
“是,娘娘”
“娘娘饶命啊唔!”
甜竹的呜咽声从外头传来,听上去好像是被人捂了嘴给拖走了
沈蓉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不敢再装睡下去了
装模作样的将锦被拉到腰间,清了清嗓子对外喊道:“甜竹,是什么人来了?是侧妃娘娘吗?”
唐秀目光冷了冷,从善棋手中接来蜡烛,提步走了进去
善棋上前将房门合上,轰了身后的几个丫鬟侍卫退到了庭院外
唐秀撩开珠帘,走进了内室
沈蓉已经下了床,看见她稍显惊讶,而后屈膝行礼:“婢妾给侧妃娘娘请安”
她试探的去看唐秀,唐秀将蜡烛放在了桌案上,神情有些冷淡
沈蓉转了转眼珠,轻轻开口:“不知侧妃前来,所为何事?”
唐秀转身朝她走来,二话不说,甩了一个巴掌过去
“贱人!”她没有感情的冷声骂道
沈蓉被打歪了头,舌尖顶了顶吃痛的脸颊,忍不住扯出一抹难看的笑来,看向唐秀,“侧妃娘娘这么晚的来找婢妾的麻烦,王爷知道吗?娘娘,这王府是王爷的王府,不是娘娘的王府的主人是王爷,这儿不是娘娘的一言堂!”
“王爷的确不知本妃过来”唐秀抬起下颚,目光怨毒的看着她,垂在身后的双手紧握,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本妃过来,还是因为你这蠢货,害的王爷受了苦!本妃来替王爷出气!”
沈蓉倒退了一步,扶着桌案冷笑着看她:“娘娘说的什么话,我在王府内被禁足数日,想必是侧妃的手段吧,侧妃都把婢妾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