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胳膊,笑着插话:“娘娘可是被王爷吓坏了,王爷日后若再有这样的事,还是得先告知娘娘才行呐若没有沈姐姐传话,娘娘怕真要不顾宫规赶去王府见王爷了!”
霍孤目光扫过孟银秋,落在太后身上,紧绷的下颚放松,笑道:“是怀瑾的错,只是事出紧急,无法告知母后,日后再有这样的事,母后只管问昭昭便是”
太后暧昧的笑了笑,假做吃味:“往日有事都先告诉哀家,现在有了华儿,连哀家都要退一步了”
霍孤走上前,顶替孟银秋扶住了太后的身子,领着她往殿内走,嗓音认真:“娘和昭昭,是儿臣此生最重要的人”
太后脸上的笑容下不去,欢喜的脸都要笑僵了
她和霍孤分坐软榻两侧,孟银秋则坐在她下首的绣凳上
太后偏了偏头看他,说道:“既然你认定是华儿,华儿也认定是你,这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哀家可打听清楚了,离昭昭的生辰还有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可得先做好了准备,莫要叫旁人钻了空子”
以沈若华现在的身份,是京城所有贵女中最尊贵之人,非但自己是郡主之身,还有做太师的外公和做将军的哥哥,表兄又是朝中新贵,这般显赫的出身,和自身完美的容貌和才情,想也知道,待她及笄后,将军府会是怎样的盛况
踏破门槛怕都是轻的
霍孤自然明白,他比谁都着急提亲的事,偶尔自己想象时,都恨不得直接将沈若华带回府上藏起来
太后看着提及沈若华时,神情瞬间温柔的霍孤,心中熨帖,一时间百感交集
她的儿子,终于找到他在这世间最珍视之人了,她愿用这一生的福德,换她的怀瑾和华儿一生恩爱顺遂
太后心里美滋滋的,抬起桌上的建盏抿了两口,想到身边还有个孟银秋,便别过头想问她可要一杯解渴
却没成想却见垂首的孟银秋,侧脸苍白,她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双眸微凸,眼中带着惊恐和担心
太后吓得手抖,茶水都溅出来了些,好在霍孤眼疾手快接了过来
太后忙问:“秋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孟银秋缓缓抬起头,抹了抹眼睛说:“无碍的,只是忽然想到些事,娘娘不必担心”
她说话倒是很有分寸,随便搪塞了几个借口,真把太后唬了过去,便再没问她这事
坐在对面的霍孤神情莫名的看了她须臾,若有所思的摩挲指腹
霍孤在寿康宫留了近两个时辰,陪同太后用完午膳,便在她午睡时离开了寿康宫
抱剑候在宫殿外的齐言见他出来,快步跟了上去,主仆俩走在宫内的长廊内,都沈默的一言不发
直到霍孤语气不明的说:“去查一查孟银秋”
顿了顿,又道:“太后宫里的人可禀告过她在宫里的事?”
“有,踏星说太后很喜欢她,起初二人关系平平,后来许是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