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油江口,就迅速遭到刘禅的毒手,
现在刘禅还故意大言不惭地在信上说此事跟他无关,
分明是一边炫耀自己的本事,一边看看还有没让吕蒙再上当的机会
“油江口的哨探只剩下寥寥几人,已经无法探知小贼在彼处有如何布置,
但我确信,那小贼一定在油江口布下了极其厉害的机关算计,
不然也不会有如此……咳咳咳咳咳……”
吕蒙一口气说了好多,又是咳得撕心裂肺
潘璋这才知道吕蒙原来跟刘禅进行了这样的智逗,
他又惭愧,又紧张,不住地拍打吕蒙的后背帮他顺气
“确实,确实如此,
那小贼实在厉害,若非准备完全,
定,定不可与之浪战”
潘璋也是带兵之人,听吕蒙讲述,他立刻察觉到刘禅心性如海,哪像个少年郎,反倒像浸淫兵事多年的阴毒策士
“告,告诉至尊,
江陵,江陵一定要打,但,但一定要准备充足!”
“不,时机不到,不管江陵看上去多么空虚,也不能……不能浪战啊”
“还有,若,若是至尊身边有人积极主战,策动至尊偷袭,定要劝阻
我怕那,那奸细趁机兴风作浪!”
“啥?”潘璋一惊,随即压低声音道,“至尊身边有奸细?”
吕蒙点点头,艰难地道:
“大奸似忠,便是……”
他说到此处,胸口又是一阵排山倒海的剧痛,
他哇的吐出一口黑血,立刻昏死过去
“子明,子明,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啊!”
潘璋急的手足无措,赶紧招呼道:
“愣着干什么,叫,叫医匠啊!”
·
吕蒙吐血倒地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丁奉之前的战友听说吕蒙吐血,又听说丁奉降了刘禅,不少人动起了歪心思,纷纷趁夜划船偷偷赶赴油江口
在油江口闲的蛋疼的丁立见这么多人拱手来降,顿时又惊又喜
“公子的一封书信竟如此厉害,怪不得他不把吕蒙放在眼中!”
“胡闹,”邓铜道,“公子若是不把吕蒙放在眼中,何必让我等尽数待在此处,还要亲自来嘱咐我等小心?”
士仁呵呵一笑,道:
“公子这才是名将之风,虽然一切尽在掌握,却不骄横大意,老虎搏兔亦竭尽全力,
大汉有公子,真乃天命也!”
阳群倒是颇为冷静,道:
“说不定是那吕蒙故意用计,
不可轻敌,快把此事报于公子知晓”
刘禅很快就见到了丁奉不久之前的同事
这些人如脱缰的野狗,欢快地跑到刘禅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表达了对刘禅的无限敬仰,还把吕蒙吐血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了刘禅
刘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面色一紧,道:
“吕蒙这是装病,用不了多久陆议就会来接替其位,
断不可大意”
丁奉惊奇的道:
“公子这都能猜到?”
刘禅随便哼哼道:
“吕蒙这点伎俩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