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说了几句老侯爷的不是”青衣刀客低下头,不敢多言
宇文承陵感觉事情有些蹊跷,走过去,推门进了屋内,走到床边,却见到甄煜江侧躺在床上,面朝里面,宇文承陵轻声道:“甄兄,你现在感觉如何?我是宇文承陵,听说你身体不适,特意过来探望”
甄煜江却一声不吭,连动也没有动一下,似乎已经睡着
宇文承陵伸手过去,轻拍甄煜江肩头,甄煜江却如同遇见鬼一样,“啊”地惨叫一声,门外的青衣刀客立刻冲进来,随即见到甄煜江赫然坐起身来,刚刚坐下,猛地又杀猪般大叫起来,就在床上站起来,然后缓缓蹲下去,这才抬头看着宇文承陵
宇文承陵见得甄煜江脸孔,还真是吃了一惊
这位甄家的少公子脸色苍白,额头依然在冒虚汗,两眼呆滞,毫无神采
他与甄煜江倒也是打过交道,知道这位甄少爷性情张扬,以前见到,那股目空一切的神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如今的甄煜江,与之前见过的那位甄家少公子判若两人
“甄兄,你可认得我?”宇文承陵微矮下身子,看着甄煜江
甄煜江这才看着宇文承陵,似乎回过神来,道:“是.....是承陵兄?”似乎松了口气,缓缓坐下去,屁股刚挨着床,立时龇牙列齿,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惊叫一声,再次站起,一只手已经摸着自己的屁股
几名青衣刀客不禁凑上前来
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少公子万无一失,绝不容有半丝差错
甄煜江若是在这边遭遇不测,这些人一个也活不了
只是现在少公子虽然没有遭遇不测,但这副光景,却着实让人担心
“你们都走开”见到青衣刀客凑近,甄煜江受惊道:“滚,都给我滚,不要过来”
青衣刀客不敢违命,纷纷转身正要退下,甄煜江却又忽然惊叫道:“别走,你们.....你们别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四周扫视,瞳孔中满是惊恐之色
青衣刀客们又都转过身来,面面相觑
宇文承陵皱起眉头,他察言观色,当然看出情况十分蹊跷
甄煜江缓缓侧躺下去,向青衣刀客道:“你们都不许走,就.....就留在这边”竟是蜷缩起身子,身体依旧瑟瑟发抖
宇文承陵愈发觉得古怪,轻声道:“甄兄好好歇息,我回头再来看你”走过青衣刀客身边,向方才问过话的青衣刀客使了个眼色,那青衣刀客跟着出了房,到得院内,宇文承陵才低声问道:“你们家少公子受了惊吓,他昨晚除了在揽月阁,到底还去了什么地方?若有隐瞒,你小心自己的脑袋”
“少公子,我家公子昨晚一直在揽月阁,真的没有去过任何地方”青衣刀客斩钉截铁道:“当时我们就守在房门外,寸步不敢离开,除了送一碗汤进去,也没有再让任何人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