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之后,整个人不由的石化当场
李易走出府门的时候,一辆马车已经启动远去,他望着某个方向许久,开始有些明白,那些朝中的老“顽固”,到底顽固在哪里……
只可惜,秦相是秦相,秦家……是秦家
好一会儿,才转头看着身后的都水监官员,问道:“许少监有何事?”
那官员望着某个方向,吞咽了几口唾沫,这才道:“关于《水经注》的编纂,长丞让我来请教李大人……”
……
陈国公府
“你说,秦相昨日去了李府,还对那李易躬身行礼?”陈冲望着对面的一位官员,皱眉道:“确认没有看错?”
那名官员摇头苦笑,“应该不会有错,消息是从都水监传出来的,据说是都水监少监亲眼所见,下官今晨调查了一番,秦相昨日……,的确去了那个地方”
“秦相他……究竟在干什么?”陈冲眉头紧皱
虽然同是属蜀王一系,但若是细分,他们和秦相,又不属于一个阵营,以秦相为首的文官集团,和以崔氏陈家为首的官员权贵,目标虽然相同,却几乎从来不互相干涉
而且,秦相位高权重,他的想法,众人本就难以猜透
朝中倾向于蜀王的势力,本来就远远的不如往日了,难道连秦相也……
下面靠前的地方,户部侍郎曾仕春思考了片刻,说道:“此事,也未必像外界传的那样,李县侯乃是金紫光禄大夫,秦相找他商谈朝政,也并无不可”
陈冲抬了抬眼,说道:“商谈国事,需要躬身行礼吗?”
场间立刻就变的寂静起来,许久,才有一名官员叹了口气,说道:“陛下暂时放开朝政,对于殿下来说,本来是大好的机会,本可借此机会,让殿下归京代理朝政,可谁想到,陛下竟会将朝政之事全然托付给长公主,我们上奏奏请宣召殿下回京的折子,也都被陛下打了下来,殿下在朝中的形势,也来越不妙了,长此以往,怕是……”
陈冲点了点头,说道:“当下首要之事,是让殿下回京,你们说说吧,都有什么办法?”
几人思忖了片刻,纷纷开口
“崔贵妃寿诞将至,陛下极重孝道,殿下在那个时候归京,合情合理”
“娘娘寿诞之后,再想办法让殿下留下,或可称病滞留,到时候联合朝臣,多方施力,奏请陛下,让殿下代替长公主理政……”
“此法可行,给事中认为如何?”
陈冲点了点头,正要开口,有一下人从门外走进来,小声说道:“二爷,小姐探亲回来了”
陈冲闻言,脸上立刻露出喜色,站起来,对几人摆了摆手,说道:“本官现在有要事要忙,殿下回京一事,容后再议!”
说罢便匆匆离去,全然不顾堂内几人脸上愕然的表情
众人看着他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