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
皮袄小姑娘回头看着对面持经阅书的白衣女子,笑嘻嘻的道:“先生,您怎么知道是?是宗主给书院传信了吗?”
这一问,凯莎并未马上回答,她继续翻卷着手中书卷,目不转睛,也是此时,案桌对面楼道口有脚步声响起,相伴的还有人语:“明宗圣女唐小棠姑娘入了长安,进了书院,还到了旧书楼,书院若不知,那岂不是有些失礼”
一语惊人,唐小棠当即转身看着楼梯口,脱口道:“宁缺!”
下楼之人正是宁缺,来到窗畔案桌前,先对着凯莎行了一礼,然后才面对着李渔,点了点头:“见过公主殿下”
“早已不是什么唐国公主,宁缺不必多礼”
看着面前这个满脸胡茬,头上甚至已经结扎的沧桑青年,知道其中缘由的李渔,感慨道:“宁缺,是书院的天下行走,言行皆代表书院,可今日这番形象,不说二先生,若是被那些待考的学子见了,可是大大有损书院在世俗中的形象”
“是啊,宁缺”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宁缺,唐小棠十分诧异,“这书院天下行走,怎么搞成这样了?”
宁缺随手摸了摸自己的侧脸,感受着手中传来的刺激感,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抱歉,这多日未出门,仓促间倒忘了打理”
“不说这个了,说说们吧”宁缺抬眸看着二人,神情瞬间认真起来,“唐小棠怎么从荒原来到长安了,是三师姐有事嘱咐吗?还有公主殿下,陛下如今尚年幼,国事上仍需公主殿下辅佐”
这话语里流露出的认真严肃意味,让李渔心中一警,她看着宁缺,并未马上说话,而一旁的唐小棠则十分认真的说:“是来拜师的”
说完,唐小棠回看了看案桌边的凯莎,“当年先生就说过,的刀法若成,便收为徒”
“拜师?”宁缺再次打量了唐小棠,然后才瞥向李渔,“公主殿下呢?”
李渔也不遮掩,她直面宁缺,认真道:“放心,早已放下心中执念,而浑圆也被央求许世将军带到南方边境,若浑圆争气,则日有望,若不争气,战死沙场总好过为祸一方,免得辱没了父皇母后之名,以至于酿下大错,最后反须亲自动手”
听到这,无论是唐小棠还是宁缺都倒吸一口凉气,顿觉脚下生寒,而李渔那言辞与神情间传达出的冷漠决绝意味,让人心惊
“至于陛下,虽然年幼,但已有主见,国事上,有朝中诸位大臣还有太后,们皆可辅佐陛下,有无,并无甚差别,今日来此,只为个人私事”
李渔双眼紧盯着宁缺,认真说:“想入书院修行!”
“要修行?”宁缺惊讶道
“怎么?”李渔反问:“不行吗?”
“记得当初也是气海雪山诸窍不通,那既然后来可以修行,那为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