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宫殿高大的宫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是四个高大的侍子一齐用力,才勉强将半扇宫门推开一个能够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打开门后,侍子们立刻跪了下去行礼,齐声道:“叩见殿前右护法大人”
声音才刚刚溜进殿门,就立刻被殿内的死寂吞噬殆尽
片刻后,一个同样白衣白纱的男子从门缝中进入,手上还端着方正剔透的玉盘,玉盘中放置着一尊双耳莲底葫芦形琉璃壶,和一只剔透的茶盏
同为白衣白纱,这男子的衣料虽然一看就是寸尺万金,但比起宫殿内之人的衣料,还是有天壤地别
男子在进入宫殿后,用余光看着外面的侍子将宫门重新关好,才抬步向里走去,脚步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居然不曾留下丝毫的声音,犹如凌波微步般
从宫门口到第一道纱幔之间完全是一派纯白天地,就连一棵植株,或者一根立柱都没有,加之其广有万顷,只是这一片空地,就足有大半个天权皇宫那样大了
走在其中,上下左右洁白通透的石壁上,都留下了男子穿过的身影,就有如走在天地交融之处的天河中一般
从宫门口走到第一道纱幔这一段路,健步如飞的男子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
在距离纱幔一丈的地方,男子左手向下在胸前的位置轻轻一拂,然后将玉盘凌空放在了那块位置上,玉盘居然就那样稳稳停留在了半空中
放下玉盘后,男子左手搭在右手之上放在胸前不多不少刚刚好两寸的位置,低下头用额头碰了下双手的手背,之后整个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又用额头碰了下手背最后双手下移,手心紧紧贴着地面,整个人都俯身下去叩首,额头抵在了手背之上,整张脸都埋在了地上
“净释族永恒信奉者,一百一十世无上神尊虔诚之仆供觉旃殊叩见至高天命,万世天神,无上圣尊尊上,祈愿尊上洪福齐天,庇佑苍生”
男子伏在地上道,声音不大但是字字清晰,说完后并没有起身
“起”
就在这时,纱幔内传来一个沉而冷的声音,这声音像是从天上传来一般,悠远而空寂,没有丝毫温度
“叩谢无上圣尊尊上隆恩”
自称供觉旃殊的男子又叩首三下后,方才重新起身,小心翼翼地端起悬在空中的玻璃盘,用余光先扫过左肩,又扫过右肩,之后又向下扫过,一只看到自己的足尖,确认自己全身上下并无污秽不洁后,才又问道:“启禀无上圣尊尊上,仆前来觐茶”
这时纱幔内又传来方才的声音,还是一个字
“进”
得了缦内之人的首肯,供觉旃殊方才重新拾步,侧身步入纱幔之中,全程低垂着头,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而坐着的男子仍垂着眼冷冷看着手中的木册,好似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一般
供觉旃殊轻手轻脚走到大理石桌的一侧,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