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出谋划策,单骑赴荆州也不可能那么顺利,搞不好半路上就要被宗帅截杀了,可以说没有异度就没有现在的,那么多年来,异度都与互相扶持,这一次,异度还会与互相扶持吗?”
刘表问了蒯越最后一个问题
“…………”
蒯越沉默了一会儿,在刘表的注视之下,缓缓开口
“若蒯氏只有蒯越一人还活着,自无不可,但明公,蒯氏太大了,不止只有蒯越一人,蒯越一人影响不了整个蒯氏,但是,蒯越会尽自己的本分”
刘表听后,默然无语
少倾,刘表点了点头,开口道:“去吧”
“遵命”
蒯越转身离去
看着蒯越离开的背影,刘表沉默了许久
而后忽然间一阵怒意从心头涌起,刘表攥紧了自己的拳头,狠狠的朝案几上一捶
“本分?们还知道什么叫本分!都是混帐!混帐!郭子凤!怎能眼睁睁看着篡夺汉室江山!!!!刘景升就是死,也……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刘表话未说完,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咳的撕心裂肺
好容易止住了咳嗽,刘表一看自己的手心,瞳孔顿时一缩
手心上沾染了新鲜的血液
刘表的面色变得非常之差
另一头,蒯越回到了家中,让人请来了族兄蒯良,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蒯良
蒯良听后十分惊讶
“刘景升难道什么都知道?”
“可是在雒阳做过官的人,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虽然耳不聪目不明,但是心里明白的很,知道荆州人不会为而死”
蒯越摇了摇头:“到底主从一场,卖主求荣的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好下场,该办的事情,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办就好了,其的,不需要们参与,往后自有分晓”
“这个知道”
蒯良点了点头,少倾,蒯良又开口问道:“魏王那边,难道真的要?”
“差不多了,就算不是眼下,也会很快,天下大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大家只知道魏王,而不知道汉帝,汉室被取而代之难道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吗?可不认为”
蒯越叹息道:“现在最无奈的,就是咱们可能赶不上大封群臣了,这一波赶不上,荆州人就会处处落于人后,对咱们的未来不利”
“但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吧?们可不能做卖主求荣的事情,不能学蔡瑁”
蒯良看向了蒯越
“是啊,不能学蔡瑁,可以战败而降,但是不能卖主求荣啊”
蒯越也点了点头
也不知这两人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第二日一早,蒯越准备收拾妥当,就从江陵乘船,往豫章郡方向前进了
沿着水路日夜兼程,前行了五六日,蒯越顺利抵达了豫章郡,见到了孙暠和孙辅
在这段时间里,孙暠和孙辅如同惊弓之鸟,常常夜里都会被惊醒,生怕魏军会杀到们面前来要了们的命
得知魏军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