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难解,故而难愈?”
曹植眼神黯淡下来,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却有些得意“应该……和他母亲有关吧”
天子看着曹植,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曹植踌躇再三,迫不得已,这才解释了一番天子封曹苗、曹志为乡公,原本是对曹苗救治曹休的酬赏,但曹苗却觉得这个封赏就是否认了他的嫡子身份如果他的生母崔夫人没死,现在被封为王后,他就是嫡子,理当继承王爵,成为王太子,而不是乡公
“他问我,他的生母安葬在何处,想去祭拜臣……不知如何应对”
天子皱起了眉“皇叔,你说,当年武皇帝下诏赐死崔夫人,错了吗?”
曹植长叹一声“臣自然支持武皇帝的决定,只是允良当年尚幼,又病了这么多年,思念生母也是人之常情,臣不忍切责他这心病,怕是无解”
天子跟着叹了一口气“是啊,这事……的确难解”他顿了顿,又道:“皇叔,待哪天空闲,领允良进宫来,朕以家人之礼见见他说起来,有十多年没见了呢”
“唯”曹植躬身领命
——
说完事,曹植下了殿,与在殿外等候的孙浩汇合,将天子要见曹苗的事告诉孙浩,让他找机会将消息传回去两人一边说,一边向前走了,刚出了殿门,迎面便与太尉司马懿迎面相遇
曹植本想闪开,司马懿却赶上两步,来到曹植面前,躬身施礼
“敢为大王贺”
曹植有些勉强地还了礼,转身又要走司马懿横行一步,拦住曹植去路“大王且慢,懿有几句话,想对大王说”
曹植皱起了眉“孤与太尉道不同,也没什么话可说且公为大臣,孤为诸侯,不宜有太多往来,这可是当年诸公建议的禁令”
司马懿面不改色,笑得更加谦卑“大王,三代不同礼,五伯不同法若非如此,大王也不会成为国之础石,陛下肱股”
曹植眼神微缩,打量了司马懿两眼,一时倒不好否认他讨厌司马懿,可司马懿已经被夺去兵权,对朝廷的威胁暂时解除,天子的决定却引起了大臣们的反对如果一味穷追猛打,激化矛盾,并非上策
况且,禁止宗室诸侯王之间互相走动是先帝曹丕的禁令,天子有意打破,只是阻力太大如果辅政大臣之一的司马懿能够表示支持,相信很多朝臣都会闭嘴
“太尉有何指教?”
“懿回京之后,听荆妻说,她曾托请清河公主、德阳公主向大王提亲,只是一直未有回音懿冒昧,想问问大王的心意”
曹植皱了皱眉“这个……太尉与夫人不嫌小儿有狂疾,愿以爱女相配,孤感激不尽只是小儿……”
“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曾由得他们自定?”司马懿打断了曹植,笑容灿烂“既然有两位公主出面做媒,大王又不嫌弃,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当年因国事,懿与大王多有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