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同的是,陈世美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要告驸马
包拯与范仲淹两人却是看到范宇失态,这两人的眉头都皱眉了起来
看来安乐侯与这位秦香莲是认识的,否则的话,听到对方的名字不会这样大的反应
“安乐侯,可是认得这位秦香莲?”范仲淹不由得问道
范宇想了想,点点头道:“不错,当初与陈世美相识之时,那陈世美曾亲口对说过,的娘子便叫秦香莲”
要说不认识,只怕根本就不能取信于人,还不如大方承认了反正陈世美与自己两人谈话时说过什么,也没别人知晓
而且陈世美是范宇给扳倒的,如今已经成了一抷黄土,也不会否认
范仲淹有些疑惑,但包拯却是有些恍然
“原来如此”包拯点点头道:“如此,倒也说的过去”
听到包拯这样说,范仲淹便没再问
此时已经有衙役带来了一个年轻女子,身边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两三岁的小孩子
这两个小孩子却是被开封府的肃穆给吓住,紧紧的依偎在女子身边不敢乱动
“堂下的可是秦香莲”范仲淹问道
“正是民妇”那女子躬身道
范仲淹从自己的桌案拿起状纸念道:“民女秦香莲,二十岁,状告安乐侯……”
其中历数范宇的‘罪状’一条条都是欺君罔上的杀头大罪,但最主要的一条,便是指范宇罗织罪名害死陈世美
包拯两眼瞪的溜圆,下巴也差点脱臼bqso◇所见识的奇案也不少,但是奇葩的却是以此为最
陈世美犯有欺君之罪,隐瞒自己有妻室的事实,直到进了开封府才崩溃认罪
那个案子,可就是包拯所审理的
如今陈世美的发妻真的出现了,却是要告安乐侯陷害陈世美,这简直是荒谬无比
包拯听完这些‘罪状’便要开口,可是此时范仲淹却还没说完
“秦香莲,自古民告官,便须先要挨上二十板子”范仲淹肃然道:“只是如这般弱女子,若要挨上二十板子,只怕连命都没了,可知晓”
那秦香莲却是猛的抬头,绝然道:“民妇这条命若是没了,便正好可去下面陪伴夫君,但是这个公道,是一定要替夫君讨回来的”
范宇不由为之气结,这女子倒是有坚持,只是这么做做是极不负责的
“自己死了也就罢了,这两个孩儿,却是让们失了依靠bqso◇为夫君讨还公道是不错,可是不能害了的两个孩儿bqso◇想求死又算什么,不过是不智犯浑罢了”范宇对这秦香莲没什么好印象
“范知府,看在她是个弱女子,又有两个孩儿要养活,便免了她这二十板子如何所谓法理不外乎人情,还请范知府体察下情酌情增减”范宇对范仲淹拱手道
范仲淹不由有些凌乱,这是被告的替苦主求情,实在是无法置评
不过安乐侯说的颇有道理,却是可以答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