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磁州范宇的护卫又杀了只羊,那军需官朴增寿便再也无法忍受
他主动来见范宇,一见面便开口道:“范副使,你每日让你的护卫吃羊,实在是没有样子了使得神卫军诸军卒天天找我吵着要羊吃,你这是扰乱军心”
范宇哈哈一笑,“我的护卫没有粮草,我自然不能让他们都饿到了否则这一路上,有谁能来保护本副使?”
军需安朴增寿眉头跳了跳,又接着道:“副使不是已经派人采买了粮草,为何总是吃羊若是隔一两天吃一只羊,那也罢了这天天吃羊,难道就吃不腻吗”
“本副使只管给护卫们出钱,至于买什么吃什么,那就是护卫们自己做主了”范宇淡然一笑道:“军需官不会觉得,本副使闲的慌,每天指挥他们吃喝吧护卫有羊肉吃,当然不喜欢喝粥这是人之常情,如之奈何”
军需官朴增寿的鼻子差点气歪,这范副使竟将自己说的如此无辜
“范副使莫要狡辩,你这样扰乱军心,怕是会出事情若是惹的神卫军哗变,你定难逃干系”军需官朴增寿快被气的疯了,竟对范宇说出这样出格的话
范宇面色一沉,冷冷笑道:“你竟敢威胁我这副使,真是好胆是不是段正使见势不妙,便指使你来诬陷本副使的!明日本副使便要上书朝廷,告你们上下勾结贪默粮草诬陷朝廷命官之罪现在给我滚出去,否则便要你好看”
曹傅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上前便推着那军需官出门,“我家副使岂是你能威胁的,快些滚出去若是不服,便让段正使来你算是什么泼才人物,也敢张牙舞爪!”
被曹傅推出门,那军需官咬牙切齿,却还无法发做
不是他不想发作,而是没有机会刚刚被推出来,便被神卫军的军卒们围起来
诸军卒还没开口,朴增寿便已经明白,不由暴怒道:“你们今日还想要羊吃是不是!告诉你们,没有,一根毛都没有!昨日我便说过,是最后一次如果再目无法纪,便要军法从事!你们快些滚回去,莫要找死!”
听到朴增寿这样说,再看他暴怒的模样,神卫军的军卒们倒是没有再难为他
“如此天寒地冻,今日没有羊汤喝,怕是晚上被冷风一吹,要受些风寒若是明日我走不动,还请兄弟们把我放到马车上,莫要丢下”一名军卒摇了摇头,便往回走
有一个使坏的,立时便有人明白,又一名军卒急忙捂着肚子道:“昨日羊汤我只喝了一碗,想是今日下午便受了风寒这头重脚轻,肚子也痛,还有要打摆子的感觉,怕是明日肯定动不了我要回去歇息,没胃口今日便不吃了”
忽然又有七八个军卒,都突然显出一副全身发软的诡异模样,纷纷叫嚷着自己也被传染了风寒
军需官朴增寿目瞪口呆间,片刻身边便一个军卒也不剩了
范宇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