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们正处于韩国,时刻冒着风险,惊鲵的性格显然不是那种喜欢将事情说出来的,有事都是自己扛,不给给他添麻烦,紧了紧抱着惊鲵的手臂,随后看着柳老,询问道:“有调理的办法吗?”
“先天不足只能后天弥补,可她年纪尚小,不适合用药,最好的办法还是以温和的内息孕养心脉,加上针灸辅佐,先稳固病情,待三岁之后再辅以补药,可慢慢滋补,只是时间会长一些”
柳老轻抚胡须,不急不缓的说道
“如此,便麻烦柳老了”
洛言闻言也是松了一口气,有办法就行
柳老微微摇头:“太傅无需如此,治病救人本就为医者的本分,稍等,老夫去准备一些东西”
洛言点了点头,待得柳老起身离去,才不满的拉着惊鲵的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惊鲵抬头看着洛言,目光轻柔明亮,却是什么也没说
但洛言却读懂了惊鲵的意思:当时他们的关系似乎还没到那份上,何况就算告诉了洛言,洛言也没办法,毕竟当时的洛言实力很弱,内息自保都不够,又如何帮忙
“入秦之后你也没告诉我!”
洛言轻哼一声,不依不饶的说道
“欠你的太多了”
惊鲵沉吟了片刻,声音轻柔的说道,说完又觉得有些生分,不由得补充了一句:“孕养言儿心脉的事情,损耗不大”
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洛言入秦之后太忙了,惊鲵又不是那种喜欢开口求助的性格
“日积月累就多了呀!”
洛言叹了一口气,捏着惊鲵的手,有些无奈的说道
惊鲵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内息的损耗对她而言算不得什么,她本身对练武兴趣就不大,曾经只是生活所迫,不变强就会死,现在生活安定了,她练武的心思也就淡了
一切顺其自然即可
修为到了她这个地步本身就不是修炼能进步
“以后有事不许瞒着我,都是一家人了,什么欠不欠的,真觉得亏欠我就给我生个儿子~”
洛言看着惊鲵的眼睛,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气魄,轻哼道
惊鲵看着洛言,似乎在确定他是不是认真的,最终还是败北转移了视线,耳垂微微发热,轻声的应了一声
那一瞬间的风情美的令人心醉~
洛言被美到了
小言儿则是仰着可爱的小脑袋瓜,眨巴着黑亮的眼睛,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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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咸阳城一处高档的酒楼之中,一个拿着算盘拨打的年轻男子灵活的拨动着手中的算盘,鬼祟祟的小眼睛似乎时刻酝酿着小心思,不时叹口气,对着不远处的一个小矮子感慨道:“亏啊,这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