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房间的话最好快点。还有,每个人每天只发一瓶饮用水,省着点喝。”
梵音把杨淮安给她的那些东西放在没有电视的电视柜上,先拧开水瓶喝了两口,这才开始打扫房间。
先把脏得没眼看的枕套和床单撤下来,接着把床单平铺在地上,把房间里该扔的、能扔的统统丢到床单上,最后打包拎到走廊,暂且放在门口。
返回房间巡视一番,整洁多了,异味也基本消散了。
梵音看着床垫上可疑的黄色印记,有点犯愁。
想了想,她又走出房间,来到对面,敲响房门。
马大器现在应该正忙着处理尸体,但他和杨淮安用对讲机通话的时候,梵音听见了女人的说话声。果然,门内传来一个女声:“谁呀?”
梵音说:“你好,我是新来的。”
很快,房门向内拉开。
女人半边身子藏在门后,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內裤,上身则一丝没挂,手臂横在胸前遮住重点部位。
打量梵音两眼,女人不太客气地问:“干嘛?”
“我住在对面404,杨淮安说有事可以找马嬉皮帮忙。”梵音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请问你有多余的床单和枕套可以借我吗?”
女人丢下一句“等着”,消失在门后。
半分钟后,女人从门后递过来一块叠得特别整齐的白床单,梵音急忙伸手接住,趁机搭话:“我叫祝梵音,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叫秦歌,唱歌的歌,你可以叫我歌姐。”秦歌顿了顿,“你看着挺小的,多大了?”
梵音说:“十六。”
秦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和男人睡过吗?”
梵音说:“睡过。”
完全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她毫不避讳的态度让秦歌多少有点意外,不禁对她生出好奇心。
探头往对面房间看了看,秦歌问:“你一个人吗?”
梵音“嗯”了一声。
秦歌更意外了:“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本来和父母生活在郊外,”谎话张口就来,“三天前,史翳明的手下杀害了我父母,强行把我带到了这里。”
秦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赵二说的那个‘小美人’就是你啊。”
梵音心里陡然“咯噔”了一下。
先前杨淮安问她是怎么落到史翳明手里的,表明他和左流之并不知道她的来历。史翳明被他们一枪爆头,把林陈曦抓来这里的那几个小喽啰大概率也难逃一死,死无对证,所以她才敢扯谎欺骗他们。
可秦歌竟然听说过她。
“赵二是谁?”梵音面不改色地问。
“就是杀你父母把你带到这儿来的人。”秦歌寡淡的脸上挂着轻蔑的笑,“不过他已经死翘翘了,你就算想报仇也没处报了。”
梵音悬起来的心落了回去,看来秦歌不会拆穿她的谎言了。
“谁杀了他?”她顺着对方的话问。
“谁知道呢。”秦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