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对食”
是晚柔先动的心,萧寄北起初对她无意,晚柔也不在乎,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图回报地对他好,萧寄北架不住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攻势,日久生情,两个人终成眷属
梵音教了晚柔一些御男之术,最后叮嘱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徐徐图之
晚柔带着奇怪的知识和一盒玉势离开了,芳葶去为侍寝做准备,梵音独自走到妆奁前坐下,藕荷拿出一小罐唇脂,用点唇笔蘸一蘸,再细细地涂到梵音唇上
梵音每次侍寝前,都会涂上这种无色无味的唇脂,涂完之后还是原本的唇色,只是让双唇显得更加滋润娇嫩而已
涂完唇脂,梵音就上床躺着了
没过多久,醉醺醺的苏焕钦被司竹斋和萧寄北抬到了梵音的床上
芳葶和藕荷合力脱掉苏焕钦的衣袍,梵音就让她们出去了
她依偎在男人炙热的怀里,一只手轻轻摩挲曾经饱满结实的胸腹,如今却变得干瘪瘦削看似身强力壮,其实早已外强中干,不复当年
当然,这都是拜她所赐
乱摸的那只手突然被抓住了
梵音轻唤:“檀郎?”
苏焕钦没有应声,直接翻身压住她
他醉眼朦胧地盯着她看,仿佛在辨认她是谁
梵音抬手覆在他发烫的脸上,轻声细语道:“我今夜跳的那支舞,好不好看?”
苏焕钦恍若未闻,他低下头,噙住梵音的嘴唇,粗暴地将她刚涂上去的唇脂吃进肚里去,仿佛这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