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红晕,耳垂滚烫如血滴般,尴尬地恨不得找根地缝钻进去。
“上课。”
……
夏铭回到教室时,已经开始上课了。
他悄悄从后门进入,路过潘琳桌旁时,把换下来的衣服盖她头上,低声说:“负责吧。”
潘琳眼前突然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一股自然又清新的木质清香,突然进入鼻腔,她不觉嗅了下,身体瞬间僵住。
一想到这怡人的气息,是夏铭身上的味道,潘琳整个人都不好了。
“吁~”看到这一幕的人,唏嘘不已。
写完句子的英语老师,听见身后的感叹声,蹙着纤细地柳眉,转过身呵斥,“吁什么吁?又不是在马场,你吁,我还驾呢。”
“……”大家撇撇嘴,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