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铭哥,你说是吧?”
郭霖看向夏铭,寻求认同感。
潘琳是什么样的人,在场没有人比他和夏铭更清楚了。
“……”夏铭不想说话。
迟宴从抽屉里摸出瓜子,笑眯眯地磕起来。
“铭哥,还记得那个下午吗?”候沈疯狂暗示他,想让他帮忙说说说话。
夏铭扫了他一眼,淡声说,“说再多不如拿出证据来。”
“对哦,包谷,放录音。”
候沈反应过来,他干嘛要和郭霖逞口舌之快,直接把证据拍在他们脸上,不就行了?
他不认都不行。
包谷打开手机,点了下,放出来的是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他左右张望,见他们震惊地神色,心下一紧,连忙播了正确的录音,脸颊滚烫:“不好意思,手抖,点错了。”
众人:“……”这像打雷一样的呼噜声是哪个高人发出的?
夏铭看向候沈。
候沈慌忙摇头,视线不由地飘向郭霖。
郭霖脸色一黑,“不是爷。”
“是迟宴。”
“迟你妹!少来!我才不会打呼噜呢。”迟宴脸上一烫,拒不承认。
他呼噜有这么恐怖,他们还不把他给捂死。
能活到现在?狗东西,又往他头上扣黑锅!
那是谁的?
很快凄厉地惨叫声,在屋内响起,大家又没空去细究,这个打呼噜的人了。
“说不定是你自己装怪叫的呢?又没视频可以看见他们脸。”郭霖仔细聆听,不认这个证据。
这算什么?他也会惨叫啊,这声音一听就很假,肯定是装的。
说不定是包谷或者候沈掐着嗓子叫出来的,信了他们的鬼,两个糟老头子谎话多的很。
“……”
包谷和候沈默了下,没想到这样,他都不认,可是他们没有拍照。
夏铭听着瓜子声烦,看过去,见迟宴又磕上了,微微皱眉:“行了,迟宴唱你的歌。”
吃这么多瓜子,就不怕上火吗?
再定个室规得了?
“啊……铭哥你怎么还记得啊?”
迟宴收了看好戏的眼神,笑容渐渐凝固。
夏铭神色坦然:“谁让你牙齿这么白,这么引人注目呢。”
迟宴抿紧嘴,不说话了:“……”牙白怪我咯?
夏铭看了看,一脸怀疑人生的包谷和候沈,淡淡道:“赶紧收拾东西吧,行李箱横放在地上占空间。”
看在他们蠢蠢的份上,他就不和他们计较,他们编理由逃他补习课的罪了!
别人想请教他,他还不愿意说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哦,好的。”
……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渐渐冷了下来。兴许一夜起来,就会发现外面银装裹素,雪花飞扬。
其他地方的雪来得早些,每次在新闻上看见某地下了雪,大家都会盼着他们这也快点下雪。
虽然要不了多久,大家就会厌烦,但是初雪还是值得期待的。
在大家日盼夜盼中,初雪降临。下雪时,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