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才回去。就这,老爷子们还埋怨呢,说是睡床睡着不习惯。
不少村民,采取的方法都跟田小胖家类似。这也导致了,村民楼这边,白天都静悄悄的,到了晚上,家家户户才灯火通明,热热闹闹的。
好处就是,一直在外边找宿的田小胖师徒和梁小虎,终于能回家睡个安稳觉了。
闹哄了好几天,乔迁新居的事儿,才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大伙也都慢慢适应了,感觉还不错,原来的老房子,没有一家扔下的。
不过呢,田小胖想睡个安稳觉,还真是不容易。这天早上起来,下楼回家挑水的时候,就被萨日根给逮着了:“小胖啊,咱们村子里有贼!”
有贼?田小胖眨巴眨巴眼睛:“那找老道肯定没错,不是他就是他养的那只花鹦鹉——”
“不是这个,是有人偷咱们地里的庄稼。”萨日根拽着田小胖,来到村子前面的黄豆地,一直走到最南头,发现有两条垄,竟然被割了二三十米长,就跟豁牙子似的,分外惹眼。旁边,还能隐约看到车辙的痕迹。
地里的黄豆叶子都落了,豆荚也干了,再过三五天就准备收割,这时候被人给偷着割走,确实叫人心疼。
“肯定不是咱们村人干的,估计是看到咱们黑瞎子屯的东西值钱了,这才跑来祸祸的。”萨日根不愧是民兵连长,分析得头头是道,这些呢,都是明摆着的。
田小胖也点点头:或许也不是为了钱,单纯是因为黑瞎子屯出产的粮食和蔬菜,含有熊能量,这才引得某些人动了心思。
往年秋收的时候,也有些喜欢投机取巧不劳而获的人,各处捡庄稼,捡点农户家落下的黄豆和苞米之类。说是捡,其实就是连捡带拿,趁着没人,直接就去地里撅黄豆枝子。
不告而取,这不就是偷嘛!田小胖也挺生气:“根哥啊,咱们还是组织人看青吧,也就这十天半月的,等收拾完秋儿,也就省心了。”
没啥好办法,也只能如此了。就是庄稼地不像西瓜地,就那么一片儿,比较好看护。这庄稼地涉及的面积好几千亩呢,得派出去多少人啊?
现在,村里人正忙着采山货,一天天都累得要死,再额外增加负担,还真怕大伙承受不住。
没法子,俺这个闲人上阵吧!田小胖直接大包大揽,把这事儿应承下来。他有自己的打算:大不了,把草甸子上的狼群,还有紫貂群啥的,都派上用场,这些无处不在的小哨兵,可比人好用多了。
萨日根还有点不大放心,不过想想小胖子的手段,也就忙别的事情去了。
田小胖把家里的两个大水缸挑满之后,老娘那边也差不多把早饭做好了,于是就招呼正在晒干菜的老爷子们和连乐器的娃子们准备开饭。一切,都跟原来的小日子一样,并没有因为上楼而发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