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没有主子了,下人们夜间都早早地歇下,只留了几个守夜
楚俏没有惊动任何人,推了门进去,直到躺在床上,才有了点安心感,眷恋又贪婪这仅有的熟悉味道
且说边关,联军大势所趋,东国迫于压力,丞相在众百官面前拟好了协议,交与两国来使
而在战场上消失的北锡瞿跟南可硕此时正昏迷不醒的躺在一张石床上
云栖在一边捣鼓着草药,并不特别关注床上的情况,只是到点了给们喂点药这样
北锡瞿睁开眼,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明,微一偏头,就看到躺在旁边的南可硕,脸色突然变得阴冷
云栖只是偏了偏头,继续捣鼓着草药,淡声道:“醒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没事……这是哪?怎么在这里?”
云栖手上动作未停,“不知道这是哪,只看这里草药多,来这边修行一段时间,们打战打到这边来了?”
说起这个,北锡瞿脸色黑了下来,朝昏迷的南可硕磨了磨牙,“这人难缠的很,不把打到只剩一口气,怕是不会认输……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不知道呢,去采药的路上,遇到们,先把带回来了,们下手还真是狠啊,躺这差不多有一个月,也不知道俏儿是不是等急了,要是没什么大问题,就先走吧,这人使了药,没个十天半个月是醒不过来的”
北锡瞿听到一个月,慌了神,起身从南可硕身上跨过,拎了衣服就往外走
出门就懵了,这成片的竹林密集,大雾缭绕,连条路都看不清
“啊!对了,特地画了张地图,拿着”云栖看半天没有迈开脚步,恍然大悟,到柜子里扒拉半天,递给一张图纸,让顺着画的路线走出去
“之前消失这么久,就是因为找到了这处地方?倒是个不错的”
云栖斜,“可别跟棠梨说啊,这地知道就得了,出去之后就把图纸给烧了吧,别让其人找过来,这东王等一个月之后把送出去吧,到时候叫人在出口等着”
“归隐?”
“算是吧……行了,快走吧”
北锡瞿拿了地图,没再多耽搁,顺着路线,出了这烟雾弥漫的深山老林里
出来才发现在东国境内,离当初军营的根据点有百八十公里之距
周围荒芜,鲜少有人家,更别说马匹了北锡瞿只得徒步往南北国赶,走了有五六天,才看到军营
“哥哥!”王易阳见到满脸胡渣,狼狈至极的北锡瞿还有些不敢相信,揉了好几次眼睛,才敢确认,骑了马就往这里来
等王易阳下了马,还没跟说上一句话呢,就见北锡瞿抢了的马,甩了一句话就走了
“……”王易阳郁闷,看着绝尘而去的背影,闷闷的往军营里走去
“易阳,马呢?”
王易阳仰头看着城墙上的棠梨,扯着嗓子,道:“哥哥回来了,没看到?抢了的马,赶去志源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