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不是阿瞿!不是!
腰间传来一阵痛意,楚俏捂住那地方,触手是满手的黏腻及温热
#北锡瞿#嘴角勾着妖异的笑容,手中的刀毫不迟疑的插进楚俏体内
“楚俏,我可从没真正喜欢过你,那都是我为了复仇而精心伪装的……”
不,不是
这只是一个梦
楚俏清楚的意识到这是一个梦,她想醒过来,可是感受到现实的身体像是失了重力,连睁眼都变得困难
被压的难受,楚俏努力半睁开眼,模糊的看着被床帐挡住光线,一片昏暗的空间随后,就像是被谁又给扯到了无尽的黑暗里,在梦魇中不断的沉浮,挣扎
直到感觉累了,才彻底的沉沉睡去
再醒来,感觉身上被人用马车碾压了一遍,浑身酸痛无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真是糟糕的一个梦…”
楚俏开始足不出户,日日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沉默不语吃饭洗漱也如同行尸走肉一样任人摆布,整个人像是被谁给抽走了灵魂的娃娃
南明义来看她,楚俏也是提不起什么精神
在宫里处处都要受到约束,时间久了,楚俏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内心深处其实藏着一丝自己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恐惧
长期在宫内,并不能完全真正释放自己心里的不安跟烦躁,找不到一个发泄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狂躁
近来宁溪晨明显感觉到楚俏的耐心没有以前那么好了,担心是治疗面瘫之症留下的后遗症
“你最近是不是夜里睡不着了?看你面色很是憔悴啊”
“我没事”楚俏翻了个身,蜷缩着身子背对着宁溪晨“你先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就好了”
楚俏抗拒跟他们说话,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朝他们发火
楚俏强忍着突然冒出来的焦躁情绪,深吸了一口气,道:“溪晨,你跟顾尚邶回永安巷吧,我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没什么大问题了,前些日子易阳来信,不是说想你们吗?这也快到年关了,你们差不多也要回浮寻山跟宁叔聚聚了……”
“你这样我们怎么放心回去?你让我怎么去跟雀语师姐她们交代?”
宁溪晨非常确定楚俏心里有事情,想不到北锡瞿的离开会让她变成这幅样子
“求你了,回去吧……”楚俏痛苦的用被子盖住整个头部,从被子里传出来的沉闷声音里,压抑着无法言说的感情
顾尚邶推门而入,手上拿着两封书信,面有喜色,“浮寻山来信,说焦苓前些日子清醒了一阵”
听到焦苓的名字,楚俏掀开被子半坐而起,“是不是有给我的信?”
天知道他们等焦苓清醒等了多久
“是有一封信是焦苓写给你的,但是焦苓并没有完全好转,还是糊涂的时候居多,不过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消息了”
顾尚邶说这话的意思是,这封信里的内容可能会有些乱,因为可能是焦苓在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