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
小翠在门里探出半个身子,有些小心的打断刘美善,“夫人,门外有人求见,是个相貌平平的黑衣男子”
刘美善停下挥着鞭子的手,精明富态的脸上怒意还未消,显得有些狰狞“没见过的?”
小翠有些害怕的缩了下身子,点头,“是,第一次见”
刘美善转头看趴在地上发抖的少女,“你最好祈祷是来找你的吧,不然今天非得把你皮给扒了”说完,整理了一下仪态就走出后院柴房
小翠赶紧上前将地上的少女给扶起来,“还能起来走吗?”
“谢谢”少女吃力的撑起身子,牵动到被打出血的伤口,又是一阵难受的哆嗦
刘美善将人迎了进来,又吩咐老妈子去沏了杯茶过来
“公子面生的很,因何事拜访?”
亥舸拱手一礼,“冒昧一问,贵府里可有18岁左右的少女?”
刘美善精明的眼睛闪过一丝得逞“有的公子问这为何?”
亥舸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只等最后确认了,“可是叫习瞿儿?”
刘美善讶异捂住嘴,“那丫头这么跟你说的?”
亥舸愣了会,就见屏风后面跑出一个少女,满身是伤的跪在他面前“恩人你终于来了找我了,小女子有罪,不该向恩人隐瞒小女子真实姓名”
“小翠!怎么不好好看着让这丫头出来!!”刘美善嗓子有些尖锐,听的亥舸皱了下眉头
刘美善注意到亥舸这小动作,连忙收敛了许多“这丫头前些日子出门被人打了,我让人看着她怕她再出什么事”
亥舸根本就没打算问,刘美善这么一解释反倒更加让人生疑了
“你叫什么名字?”
习柠连忙向亥舸磕了几个头,带了些祈求“习柠”
“生母可是在五年前战乱中死了?父亲是习英桂吗?”
“是”习柠哭的满脸泪痕,她要离开这里,无论之后会如何,她都不要待在这里了
亥舸起身先将习柠扶了起来,后又看向刘美善,眼里带着询问,“你家老爷外头的私生女里,有没有叫习瞿儿的?”
刘美善大概是想到了习英桂之前的作为,有些咬牙切齿,“老爷生前风流,外头私生子女这么多,我哪里都能知道名字”
亥舸转头看着身后瑟瑟发抖的少女,虽然是看着习柠说的,其实是在问刘美善,“那你知道她身世吗?”
刘美善起疑,“你问这么多作甚!小翠赶紧去趟衙门叫少爷回来”
小翠正要抬步出门就见习椴穿着官服进了家门,“少爷!”
刘美善见到自家儿子进门,一颗心也算是有了保障习椴看到大堂上站着一个陌生男子,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这人是谁”
“来找什么习瞿儿的,我们家可没有这个人,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死丫头惹出的事情”刘美善拉过习椴,底气立马就足了
亥舸不想惹是生非,指着习柠朝刘美善问道,“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