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又面向天地跪了三拜
后又坐马轿,跟在南明义后面接受来自百姓们的各种惊叹仰慕的目光,队伍绕着志源城走了三圈,到傍晚时分才回宫
接下来就是宫宴了
北殿堂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舞姬随着鼓乐扭动着纤细柔软的腰肢,唱台上画着各种脸谱的人纷纷随着剧情登场,百转千回的唱着戏曲
楚俏坐在南明义下方,旁边坐着习瞿儿宁溪晨他们不想坐在前方惹人注意,所以寻了个角落坐下
南可硕坐在楚俏对面往后就是西琉逸,东垭迩跟苏汀
席间,东垭迩一直看着楚俏,眼里侵略性的意思很强,一双眼睛贪婪的不停打量着楚俏她是南北国最得宠的帝女,如果娶了她,还用得着南可硕的支持吗?
楚俏一直忽视那目光,但是一直黏在身上的视线叫她难受
上方的南明义感觉到了东垭迩看向楚俏的那灼热视线,有些恼怒的拉下脸“东国三殿下是嫌弃这舞蹈不好看还是戏曲不好听?竟看都不看一眼”
东垭迩闻言,总算是收回那侵略性极强的目光有些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楚俏,“舞蹈自是好看,但是哪里比得上明昭公主的天人之姿”
西琉逸嗤笑,出来替楚俏说话,满是暖意的声音带了些不屑“三殿下可真不会说话这舞姬怎可与帝女相提并论?莫不是东国一向如此这般,拿平民来与皇室比较?”
东垭迩微眯起一双眼睛,带着几分不满的朝西琉逸看过来,“西国太子殿下这是要曲解本殿的本意?”
“那倒不是,大概是三殿下说的话容易被误解,给人感觉就是这样的”
眼见东垭迩隐隐有要发怒迹象,怕因为他而坏了整个宴会南可硕急忙出来打圆场,“明昭确实是有倾城之貌但是明昭乃是本国帝女,还请三殿下目光不要太过于赤裸”
“哼”
西琉逸笑弯了一双眼,不管东垭迩是不是在生闷气,笑吟吟的看着他“三殿下大度,应当不会计较本殿刚刚的言论吧?”
东垭迩颇有些咬牙切齿,“自是不会”
“那便好本殿资历不及三殿下,言语上有些欠缺三殿下能这般体谅,本殿感激”西琉逸说着就举起了面前的白玉酒杯,朝东垭迩微微一笑
那三分醉人的笑意看着东垭迩着实恼怒,偏偏又不好发作压下心头不舒服的感觉,扯着嘴角举起酒杯回敬西琉逸
角落里的两人看着这一幕宁溪晨有些担心的凑到顾尚邶耳边小声讨论着“这不过片刻就这样了,一言一行真是要得罪人的楚俏她们在那里能应付吗?”
顾尚邶弯着好看的眼,宠溺的揉了一把她脸又拿起筷子夹着金钱芝麻虾,递到她喋喋不休的嘴里“今非昔比,她上面不是还有王上跟太子吗?别担心这么多了,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