邶跟宁溪晨一左一右扶着王叔,温声询问着
“劳少爷记挂了,安好还能再给你们看几年宅子呢”王叔笑的慈眉善目,眼角的皱纹加深
“易阳在学堂学的可好?”
角落冒出一个小脑袋,“阿邶哥哥可是在说我?”只见一张花着小脸的人儿兴奋的跑到他们面前
王叔立马咋呼起来,“你这小崽子不是说去睡了吗?又到哪里野去了!”
“不要生气啊爷爷!担心气坏身体!我只是去小胖家玩了会”王易阳委屈着一张花脸
宁溪晨松开扶着王叔的手,上前就是揪着王易阳的耳朵“王易阳,你都多大人了,还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还不快去洗洗!不然不给东西吃”
“知道啦知道啦!”王易阳吃痛认怂
宁溪晨立马松开他,就见挣脱桎梏的王易阳朝她扮了个鬼脸宁溪晨作势要再去揪他,小鬼头立马吓得逃到后堂
“真是…”王叔轻叹
“王叔别气,易阳还小嘛我们在这会住上一段时间,到时候帮您一起教训他”宁溪晨挥了挥并不会造成威胁的拳头
王叔又被逗笑,“那就劳烦少夫人了”
“俏儿…俏儿…”
楚俏迷糊睁开眼,入眼是一片白雾“谁?谁在叫我?”
“俏儿…俏儿…”
楚俏站起身来,这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有些熟悉,楚俏辨认好一会才瞪大一双眼睛“是阿娘吗?”
迷雾中,一个人影朝楚俏走来看清来人后,楚俏惊喜的朝她奔去“阿娘!”
可是不等楚俏靠近,穆青格就消失了楚俏仓皇无措,四处寻找着穆青格“阿娘你在哪?”
“俏儿”
声音出现在楚俏耳边,楚俏连忙回头去看就见一身白衣的穆青格腰间破了个窟窿,正往外泊泊流着血
“阿娘!”
楚俏被惊醒,额角出了密集的汗珠习瞿儿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抬起袖角,拭去楚俏额角的汗珠温柔的询问着“做噩梦了吗?”
“我想阿娘了”楚俏无力的把头低靠在习瞿儿的肩上
习瞿儿轻拍着楚俏的后背,一下一下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
自从穆青格死后,虽然楚俏面上不显,但是习瞿儿知道她几乎每晚都会做噩梦,夜夜被惊醒她一直把情绪压得很好,有时候连习瞿儿都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走出这阴影
待楚俏又睡过去,天边已经泛白习瞿儿躺在楚俏身边,手还有意识的轻拍楚俏后背这一夜,才算过去
南明义来到明昭殿,见殿门紧闭轻声问着一旁的宫女,“公主还在休息?”
“是昨儿个半夜醒了一次,后来瞿儿姑娘给安抚一晚才又睡了过去”
“那就让她好好休息吧,好好照顾公主,醒了叫人来长崎殿通知孤”
“是”
楚俏一觉睡到中午用膳时间,收拾好准备用膳时,南明义就进来了
“孤来讨碗饭吃,俏儿不介意吧?”
楚俏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