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就是叶洛让她前来这里的，就听见陆明讲出了令她毛骨悚然的话：“可以，继续保持接触不过已经没有必要试图去杀死feie8點”
她呼吸骤停，只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期期艾艾道：“什——什么意思——杀死”
但陆明却似乎误解了她的疑惑，点头说道：“杀不死的，已经试过了那人似乎是不死之身，否则的计划应该早就顺利完成了，灰鲲也早就消失了”说到这里，不无遗憾地摇了摇头
许愿终于听懂了陆明的意思——陆明曾经为了顺利完成任务，而尝试着杀死过叶洛，因为即使无法删除叶洛的记忆，但只要叶洛死了，脑海中关于《灰鲲事件》的痕迹也将烟消云散了
许愿忽然明白过来：“那老大之前让去接触叶洛也是——”
陆明点头道：“为了观察thxs。原本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人，却没想到也和们一样，拥有着超凡之力凭的能力，竟然杀不死feie8點”
许愿浑身发寒，这一事实令她震惊到了极点她实在无法想象，她记忆中爱憎分明、正义凛然的老大陆明，居然会如此平静地讲出这种残忍的话语，居然会毫无顾虑地去当一名杀人犯
她眼中的震惊似乎也让陆明明白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皱起眉头，摇头道：“所以才说许愿的‘决心’还远远不够”
“但们不是警视厅的探员吗？怎么可以变成杀人犯……”她怔怔道
“在看了那场梦境后还不懂吗？人类社会中的道德和正义，在面对这些怪物时毫无用处！”陆明厉声道，“为了结束《灰鲲事件》，为了让南城保存下来，这些牺牲都是必要的关键的时候，就算是让和去死——也是必要的”
许愿神情恍惚地听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自然明白陆明的逻辑，也清楚其中的道理与利害关系，但是她就是对这种说辞与做法觉得别扭，甚至是厌恶和抵触
但偏偏她又无从反驳，因为此时此刻，灰鲲的阴霾正压在南城以及南城人民的头顶上，随时就会降落下来将一切都毁灭这种危局令她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似乎只要吐出半个字，就会被强烈的负罪感所淹没
好在陆明也并没有逼迫她立刻表态的意思，态度稍缓，沉声说道：“许愿，理解现在的抗拒，因为这违背了警视厅的守则，甚至是人类社会的道德底线但这种事情，之后同样也会遇到，而且无法逃避，因为只有才能够结束这场事件thxs。要知道，的身上可是担负着整座南城”
静静听着的许愿脸色渐渐苍白陆明的话并未减轻她的不安，反而加强了她心上的负担，让她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但陆明似乎并未意识到，仍在自顾自说着：“不过想也不需要在这里多说什么，到了晚上进入梦中，看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