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上房,一可以体现她对二房的爱护,收拢祈允靖的心,在三房两口子尽都倒向了长房的情况下,收拢祈允靖的心,对梅氏来说是绝对必要的再者,有祈菡芝在旁,也可以扫去几分寂寞梅氏权衡之下,同意了
是以香英这几日很高兴,似乎生活里终于多了个盼头似的
她出了门,往西边后堂自己的屋里走去,唇角柔和地扬起
因为至今还是通房丫头的身份,所以,她还跟下人们同住在一个院子当年定北王让她侍寝的时候,她是在他的房里侍候的而那次数也少,那会儿梅氏才生了祈允靖,他就让她侍候了几回,后来梅氏出了大月子,就再没让她近过身了
这么多年过去,她依旧还是侍侯着他和她,在他们面前自称奴婢,定北王看她与看别的人的目光没有什么不同,他大约也已经习惯了这样,而她却是早已经习惯
她推开后堂的门,像往常一样沿着东边廊子走到自己的房门跟前她屋里竟然亮着灯,可她记得自己出门前并没有点灯
也许是陈嬷嬷的孙女珊儿,珊儿才八岁,是她看着长大的,时常到她房里来讨零食吃
她温柔地笑了笑,推开门
看见桌旁坐着的那个人,她蓦地惊了,笑容凝在腮边,像朵印在高丽纸上的花
“王爷!”
很快,她回了神,匍伏在地下
定北王的神思还停留在她乍进门时温柔的一脸笑上盯着她头顶看了半日,他才道:“起来吧”
香英站起来,退到窗户下,两手交握着,浑然不见了先前的愉快
印象中,他从来没有到过她房间里,就连这样孤身地相处,也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王爷,有什么吩咐?”
她已经过了做梦的年纪,知道他来肯定不是为了被尘封了的那些事
“坐吧”
定北王指着面前的五福木墩儿
香英迟疑了下,挨着木墩儿边缘坐下了
定北王手扶着桌上茶杯,盯着半掩的门看了半日,说道:“夫人跟当年的废太子,还有孝惠皇后之间,可曾私通过书信?”
香英眼前一眩,扶着桌子又站了起来
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梅氏与孝惠皇后母子唯独只通过一回信,就是陆诏举事的那夜之前,她当时也只知道她送了信去宫里,却不知道是为什么?而后来之所以知道内幕也是在事后梅氏被恶梦惊醒露了苗头,她才知道的事情都过去快两年了,孝惠皇后与废太子都已经死了,他为什么又问这个?
她的脸色像刷了白漆一样,抠住桌沿的指关节也因用力过大而成了青白色
“奴婢,奴婢不知——”
“我书房后头的院子,她在那里暗中开了道门据我所知,钥匙只在她一个人手里”
不等她说完,定北王已经抢先开了口,盯着她缓缓说道
香英的脸色更白了,他说出口的事情一定是真的,她虽然只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