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华,确实了不得,就算比不上金庸先生,也不会稍逊太好
真要说两人最大差距就是在传统文化上,王硕是比不上生于二十年代的金庸先生
这一块板只能由时间来弥补,不是人人都有骆涛的机遇
他们都在某个时间段被媒体给摆弄成通俗小说的大旗,更是把他们硬架上擂台跟传统文学对垒
整段关于王硕的闲聊萧泉一想,这不就是和稀泥
他不甘心问道:“你怎么看通俗小说和传统小说?”
骆涛心想他这就给自己挖坑了
但也不怵,他早过了新手的保护期,现在就是跟整个文学斗嘴,骆涛都有把握取胜
故而他现在没有多少要忌讳的,直言道:“文学永远都要百花齐放,一枝独秀不是春;文学就不应该有高低贵贱之分,《诗经》不也是先贤从各地收集的民谣小调,只有写作者的人品有高低贵贱之别”
又补充道:“有些人不要老想着当权威,当权威前要想想自己是不是有这个能力?有这个能力之后,还要想想你的理念能不能跟上时代发展的步伐”
“权威不是那么好当的”
骆涛的这番话无懈可击,有理有据的话是最能让人信服,再加上一个前期的心理上的认同,这就更能说服人
萧泉又挖坑道:“您认为您和王硕的作品孰高孰低?”
这个问题问的就很没有情商了,耳边仿佛在飘荡着“是吗?”、“我不信”
也许是因为萧泉内心已经没了紧张,真的当作一场朋友之间的闲谈,搞艺术的不光很感性,还比较天真
“按发行量和读者数量,我不如王硕,如果按对这个社会的贡献,我认为他不如我”
骆涛对此做了详细的解释:“《山遥路远》、《教鞭》、《我想上学》这些作品对社会的变革有着一定影响,也改变了一些陈旧的观念和陈旧的人,更重要的是间接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对此我还是比较自傲的”
骆涛说完一脸的微笑,他们也都报以微笑,不得不说骆涛写的这些作品就如他所说的那些,影响一些社会变革,这是十分难得的
“那除了你还在修改的《女人花》,在写作上您有没有什么规划?”
对于他提的这个问题,骆涛还真晃了一下神,想了又想
三人也很期待
良久,骆涛才回道:“可能没有”
萧泉不解追问
骆涛没有马上回答他,若有所思,眼神一不留神看到了在阴凉处打闹的石榴和海棠,无忧无虑的日子真好
骆涛想到了老前辈对自己的嘱托,又遥想千里之外的勐朗地区的自前进,黔省资助的女娃梁金花,陕省高家湾淳朴的乡亲们
骆涛目光坚定,掷地有声道:“我以后的作品要写在这片大地上!”
这不是骆涛说的一句空话,也不是骆涛说的大话,这是当他离开那座小院,那座小院离开他之后,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