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涛怎么看不出来,知道自己漏了怯,吃了英文水平低的亏,哼了一声就走出去了卧室
骆涛前脚刚走出去,卧室里就转来朱霖的狂笑
还自言自语的说:“这里有梯子什么事?”
“梯子……我的妈呀!笑死我了”
啪!骆涛突然推门进来
朱霖:呃……
“笑个屁啊!气死我了”发泄完胸中积累的不好的情绪,抱起自己的铺盖卷,头也不回走向书房
这下可把朱霖给急了
这两天好不容易有情趣,怎么能分房睡
她撵了过来,“你这人怎么这样?不就是说了你一句过河拆桥,你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我心眼小着呢,别理我”身子一扭,留给朱霖一个背影,还不忘裹了裹被子
两口子为这点小事斗起了嘴
一看骆涛这么矫情,朱霖做坐在罗汉床边,趴在骆涛耳边,气若幽兰,主动认错,关心道:“我的错好不好,咱回屋睡,书房夜里太冷了,我怕你身体吃不消”
她这么说骆涛就更不想回屋睡了,这夜里吃不消,难道回屋就能吃的消,自己啥身体自己知道
不回屋,坚决不回屋睡
睡书房多好,没事还能看看书,琢磨琢磨英文单词为什么那么善变
梯子就梯子,怎么能让人给翻译成河跟桥,这完全都不搭着
朱霖眼瞅着骆涛死犟着不回屋睡,只能使出杀手锏,在他耳边蚊蝇般嘀咕了几句话
看他骆涛那突然发着绿光的眼神就知道不一般
几句话如神药,骆涛乖乖麻溜滴起身,卷好铺盖抱回卧室
此处省略一万个字,三十六分钟
癸巳蛇年,三月十二号,这是我国第十个植树节今年是植树节这个节创办十周年,也是逸仙先生逝世六十四周年
上午京城市里开了一个经济短会,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
会议刚结束,骆涛就抓紧溜之大吉,坐上车直奔西山公园
见到了秦秋,“你在这干嘛?”
“我姐让我在这儿等您”
秦秋这丫头没有什么进取心,不,应该说是知足常乐,她就负责后海的西昌楼老店和后厨人员的培训工作,不忙的时候,也积极参与朱霖管理的青山绿水基金会的事
朱霖还封她个副会长
“你也是有时间”轻描淡写说了她一句,便又问道:“你姐她们还在虎头山那边植树吗?”
“嗯,都在,我过来的时候,才开始挖坑我姐还说不知道你能不能早一点结束开会,想着让你栽下今年的第一颗树”
“快走”媳妇的这份心情,自己必须尽可能的满足
好在紧赶慢赶,赶在第一颗树还没有栽下之前
骆涛的到来让大家,本以疲惫的躯体,又跟打了鸡血一样,原地复活,兴奋不已
自家老板现在可是代表着私营企业的希望,代表着上面对私营企业的一种认可
有了这份肯定,他们也能安心的在西昌工作,再也不怕丢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