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授权,让这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人去远东搅搅局,尤其重要地一点,是授意她在关键时刻扣押郭守云,隔离他一段时间,使他无法有效的采取措施应对危机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整套计划进行的相当顺利,而从远东那边传过来的消息,随着郭守云与昨日被捕今天上午远东商业银行一开门,便已经出现了古辛斯基所预估的那种挤兑场面普通民众永远是可以随意愚弄的,他们看不到一切事件背后的阴谋,却只能从他们那点所谓的经济学常识出发,任由隐藏在幕后地黑手肆意摆弄
按理说,局面走到了这一步别列佐夫斯基应该感到兴奋才对,可他为什么会有不好预感呢?不为别的,就因为郭守云的被捕来的太顺利了细琢磨一下,他就像是心甘情愿的去坐监狱一样开玩笑,远东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他郭氏集团的地盘,在他地地盘上,别说是几个国际刑警,即便是安全局特种部队,估计也很难顺顺当当的把他带走这里面难道没有什么问题吗?别列佐夫斯基感觉有点悬,可是他又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在自己的卧室里,别列佐夫斯基叼着一支雪茄,盘腿坐在松软舒适地大床上将整件事从头到尾、从尾到头的来回想了几遍,可终究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铃铃铃”
就在别列佐夫斯基越想越觉得不对头的时候,床边立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这是他的私人电话,一般人很少能够打的进来
“喂,”别列佐夫斯基暂时放下心思,他伸开腿朝床头的方向挪了挪而后就那么倚在床帮上,伸手抓起了电话
“鲍里斯吗?我维克托”一个苍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正是郭守云的老岳父维克托
“哦?”别列佐夫斯基一愣,那种不好的预感随着维克托地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
“维克托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拿着电话,别列佐夫斯基试探着问道
“我有件事情要通知你,”电话中维克托的声音显得异常冷漠,他说道,“从明天早上八点开始,商务部、外事委员会以及央行地调查组,将会进驻古辛斯基的大桥银行,清查他的集团资金账目,因为根据我们得到的情况,他的合作伙伴,也就是美国地波尔特公司,涉嫌向杜达耶夫地非法武装提供资金援助这是一种极不友好的行为,是对苏联国家利益地公然出卖,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面前,我们不会坐视的作为老朋友,我希望你能在这个关头端正立场,千万不要把自己也牵扯进去”
“谎言,这都是谎言!”别列佐夫斯基心里明白得很,他知道,维克托在态度上的骤然转变,肯定是远东的情况出现变化,更准确的说,是古辛斯基与郭守云的交手已经出现了变局,前者落到了下风,因此维克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