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过去了,脸色虽然苍白,相信很快就能苏醒过来
嘿嘿,她没事对不对?有人站在车子的另一边,苦涩地笑着问,那是白面书生坚尼
我抬头看看他,他正摇摇晃晃地绕过车子,向这边走
出了什么事?车子怎么会坠崖?司机呢?我的问题一个连着一个
坚尼的西装已经被烧掉了半只袖子,焦黑的头发上还在冒着青烟,眼神也变得艰涩而呆滞等他绕过车子,我才发现他的两条裤腿都被烧掉了一部分,露出细瘦伶仃的胫骨
我不知道……车子行驶到这里,司机突然大叫着踩了急刹车……方向盘抱死,然后车子就冲了下来他伸手搔着自己的喉结,清了清喉咙,望着关宝铃
司机被挤在座位与方向盘中间,身上到处都淌满了令人作呕的鲜血,早就咽气
似乎是有只猴子,从车窗前划过……我没太看清,不过,管它呢,只要我没死,司机死不死无所谓,只要有钱,随时可以找一百个、一千个司机过来……你又一次救了关小姐,奖金肯定……
他脚下一软,跌坐在礁石上,手又在喉结上搔了几下
你的脖子上有什么?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惊骇的语气了,因为他的喉结上很明显带着一个牙印,只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伤口,并没有鲜血流出来
他反手在喉结上摸索着,拇指压在那个牙印上,奇怪地自语:这是什么?这是怎么了?
海风里挟带着的凉意突然加深了,我拉开缠在手掌里的上衣,给关宝铃披在身上夕阳最后的余晖射在海面上,浮光跃金,千里不绝
对于一个摄影家而言,这样静谧安详的黄昏,是个拍片子的好机会,一定会乐不思蜀、喜不思归,可我知道,昏迷中的关宝铃随时都会有危险,我可不想让她变成第二个躺在水晶棺材里的藤迦
直升机停在崖顶的公路上,年轻人正在准备向这边扔下绳梯相信凭借他们的帮助,把关宝铃顺利弄回飞机上不是什么难事
宝铃、宝铃?坚尼伸出手,要去摸关宝铃的脸,大概是想叫醒她
别碰他!我大叫着脚尖一挑,踢起一块酒杯大的鹅卵石,嗖地一声打中了坚尼的肘弯,将他的手臂砸开
坚尼啊了一声,气恼地扭头盯着我,苍白的脸上,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一样
那块石子上蕴含的力量极大,应该已经击碎了他的肘弯骨骼,但他却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痛苦,一切只因为——他已经中了獠牙魔的袭击,死亡迫在眉睫,身体痛感也就变得非常模糊了
我判断得没错,齿痕、像猴子一样快速飞过的影子——这些都是獠牙魔出现后留下的痕迹
他的手又一次摸向喉结,含混地叫了一声:好冷……陡然,鲜血箭一样从他的喉结位置射了出来,一直喷出两米多远,落在赤裸的车轮上,冒起一阵怪异的青烟
从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