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沉默的慕忆南终于开口,“一个在凶案现场一丝不苟没留下任何证据的犯人会把作案工具放在自己家吗?”
慕姜戈倒了一杯红酒,“也有可能啊,如果不是咱们发现有人跟踪可西,把他找出来,他根本不用害怕有人会查到他的身上”
把葡萄酒像啤酒一样喝掉后,他又说:“再说了,艺高人胆大嘛,没想到翻车了所以到底是谁报的警?”
“还能有谁?”慕钟伦身子往沙发上重重一靠,“肯定是蒋欣然啊”
“你之前还说不知道”
“得知权逸被抓时确实很蒙圈,但我刚才仔细想了想,权逸很有可能是连环杀人犯的事,我告诉给了蒋欣然,她报警的可能性非常大”
慕斯年皱着的眉微微舒展,“起初我还想过权逸是不是被人栽赃陷害,但如果是蒋欣然临时起意报警的话,被栽赃的可能性就比较小了”
慕姜戈疑惑,“为什么比较小?”
“满足陷害得有两个条件,第一,知道蒋欣然今天会报警,第二,有权逸家的钥匙”
说话的人是慕忆南
停顿了一会儿,他接着说:“第一个条件是非常偶然性的,恰好蒋欣然今天去见了阿伦,又恰好阿伦得知权逸很可能是凶手并告诉给了蒋欣然”
慕姜戈一头雾水,“我听得脑袋疼了,什么恰好恰好呀?”
“换句话说,如果真凶另有其人,他要先把权逸骗到实验小学跟踪可西,让我们怀疑权逸是杀人犯,同时还要想办法促成蒋欣然通过阿伦的口得知权逸可能是杀人犯这件事”
“应该没有这样的人存在吧?”
慕斯年闭着眼,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如果不存在这个人,警方又比对出权逸家的血迹和受害者DNA相符,那真凶就是权逸,不用猜了”
慕钟伦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等警方那边给结果吧”
慕姜戈笑着推了推他,“如果权逸真是真凶,蒋老师功不可没,你可要好好谢谢她”
“干嘛要我谢她?”
“她肯定是担心你的安危,怕你被杀人犯伤害,所以才急急忙忙去报警的呀,”慕姜戈意味深长地笑,“刚好你对她也有一点意思,对吧?”
慕钟伦气得差点要当场爆粗口
“我什么时候对她有意思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知不知道?”
慕姜戈调侃道:“你就别装了,我从可西那里听说了,你见她第一面还夸她可爱死了,不是吗?”
“放屁!”
“啧!好好说话,用词别这么粗俗行不?”
慕钟伦语气嘲讽,“对慕姜戈你这种喜欢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的人,我用词没必要文雅”
慕姜戈很冤枉,“喂喂喂,我哪有信口开河?你问慕忆南,是不是可西说的?可西绝对不可能说谎”
见阿伦看向自己,一副求证的目光,慕忆南点了点头,“确实是可西说的,你自己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