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浓烟,满是火光的杭州南城的城墙,眼里写满的不甘:“拿不下杭州,大元帅岂会放过我们这些为他出生入死的部将?”
声音带着落寞和无奈
李德召抱拳道:“曾将军,撤吧,手下这些将士不能全栽在这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骑着马从前方回来,盔甲上满是血的江元勋,从马上滚下,跌跌撞撞的跑到曾养性的面对道:“将军,杭州只怕是拿不下了,我怕那位上神也败在前面出现的那个神明手里了,否则以他那样的行事风格,不会不出现援助的!”
曾养性再三思索后,极不情愿,极度无奈的挥手道:“鸣金吧!”
白显忠松了口气,急忙抬手高喊道:“鸣金收兵……”
收到收兵的信号之后,在前方冲锋陷阵的士兵急忙慌忙后退,范承谟见对方的收兵信号响起,松了口气,知道城墙边缘看着黑夜中逐步撤退的敌军,双脚有些脱力的险些跪下,而他身后一名守兵扶住范承谟道:“抚台大人,您保重!”
受伤的总兵一瘸一拐的走到范承谟的身后,倒握着手里沾满血的钢刀抱拳道:“大人,要不然追击?”
范承谟舒缓了一口后,有些疲惫的回道:“穷寇莫追,先修整吧!”
在城门前,站在一堆尸体间的毕冉扶着梁通,看着撤退的敌军,夜空中的厚云恰到好处的散开,露出那明亮的半月
被血染红的护城河,倒映着被红色河水染为红色的明月,毕冉对梁通道:“第一次解放能力,就这么不要命的用,你是真的想要以身死报效朝廷吗?”
梁通有气无力,声音沙哑且微弱的回道:“毕大人,八都镇那些战死的弟兄,我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如果能为他们报仇,我这条命算的了什么?”
毕冉单手扣住梁通的腰,不让他瘫下去,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是个真性情的汉子,也不亏我和司徒博多费那么多功夫将你从八都镇救出来”
梁通无奈的笑道:“毕大人,梁通本就是应该在八都镇和弟兄们一起战死沙场的死人,你和那位上神的相救,此等大恩,往后必定为你鞍前马后,以保大恩”
毕冉笑着回道:“别太在意,只不过你需要答应我,不能在那些大人面前把我的事情说出来”
梁通愣了一下,随后笃定的回应道:“放心,毕大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透露关于你的事情,如果我背叛你,那我将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毕冉回头看看在黑夜里高大庄严的城门,扶着梁通转身往紧闭的城门走去:“别发这种毒誓,我对你人格不容置疑,所以我相信你,你现在这么累,就少说点话”
“嗯!”:梁通点头应道
门洞里面耀眼的金光射出,毕冉和梁通的身影穿过了紧闭的城门
这一夜,杭州之战宣告结束
双方都损失惨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