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竹溪点头道:“陈永华和提过,这个郑克爽的祖母还有母亲一直都想着让取代哥哥郑克臧的位置,而且身后冯锡范那个老夫子在扶持”
柳寻墨不解的问道:“远在台湾,这山长水远的跑来蜀地成都找那师兄,所为何事?”
余竹溪看看周围,压低声音用内力直接传导声音到其三人耳里道:“估计,陈永华因为毕冉的帮助而成立天地会,估计之前所有安排的暗线会跟随这个天地会的成立而调整部署,估摸着应该是那个冯锡范让郑克爽来拉拢势力的”
说到这,柳寻墨和李阡陌终于明白,原来自己这个未曾谋面的师兄这些年已经为台湾的延平王效命
这个郑家,还未成就大业,就已经开始在窝里明争暗斗,柳寻墨有些失望的摇头道:“这和广东的尚之信是一个德行,就这还想成就大业,简直痴人说梦话”
话语之中带着鄙夷和不屑
这个时候李阡陌注意到暗处的密探似乎想要动手对付自己这边以及前面的郑克爽等人,她急忙的对柳寻墨说道:“师兄,暗处里面的狗,要咬人了!”
余竹溪环顾四周之后,不屑的笑道:“这里们在暗处,倒是方便让们肃清们”
说完身体唰的一声,留下一个模糊的残影在柳寻墨还有李阡陌等人面前
留下一句叮嘱道:“们盯着郑克爽,来处理”
接着,李阡陌明显能够看见,余竹溪矫健的身姿在周围的小巷楼阁中穿行,对付这些隐藏在暗处的暗哨,余竹溪仅用一根手指头
很快压抑的被注视感消失,李阡陌对柳寻墨说道:“老前辈武功超然,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这些暗哨清除的一干二净”
柳寻墨环顾四周,确实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消失不见,笑着说道:“老前辈如今的功力当世除了毕冉哪一类人,几乎所向披靡”
余竹溪从旁边的一个小巷里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这边走还边拍了拍自己短袍上面的灰尘
余竹溪自从和柳寻墨等人一同出行之后,就不再穿着破烂的道袍,而是换了一身黑色的短袍,头上原本乱糟糟的头发也盘簪而起,一根竹子插在头顶逐渐由白变黑的发簪之上
解下腰带上面的酒壶,喝了一口后说道:“这附近没有碍眼的人了!”
李阡陌预测到未来三秒从后街走出的一个背着药箱的人,她对柳寻墨说道:“好像是段师兄要回来了!”
说着看向后街,果然一名身穿蓝色长袍,带着瓜皮帽的,并且带着一副木架眼镜,唇上两撇八字胡,看起来文弱的郎中形象的人背着药箱走了出来
成都城内,因为吴三桂占领的时间还不长,所以很多老百姓都还没有易服,看着这个陌生的人,李阡陌有些迟疑道:“这个不会就是段师兄吧?”
余竹溪和柳寻墨两人都眼睛盯着走来背着木质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