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马车那一下,全身多处受伤,而且的鼻子受伤的很严重,所以找了大夫给做了治疗”
曹若兰重新坐回凳子上给毕冉解释
“这是在什么地方?”:毕冉充满疑问看着曹若兰
“毕公子,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们本来就是要赶着去京城的,见一直昏迷,加上对有恩,不能放任不管,所以就带着一起上路现在们已经在保定府了”:曹若兰解答毕冉的疑惑
“昏迷两天两夜?保定?京城?”
“那,那与哥的误会解除了没有呀?”
毕冉听曹若兰这么一说,喃喃自语过后便急着追问自己和曹晖误会的事情
“那件事,已经和哥哥细细的解释过了,放心吧,误会解除了!”:曹若兰微笑的安抚着毕冉
这时毕冉突然想起了要看时间,便抬起自己的左手,发现手臂上空空如也,这下毕冉真的急了不断的在自己身上乱摸乱搜,嘴里不断的念叨着:“的表呢?的表呢?”
曹若兰见毕冉突然这么惊慌失措的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便高声呼唤:“翠儿,把毕公子的贴身物品拿过来”
“小姐,毕公子的东西全在这了”
那被曹若兰呼唤过来的翠儿,手里正好拿着毕冉的单肩包,电击棒以及那块让毕冉急的团团转的万国手表
曹若兰从翠儿手中接过这些东西,拍了拍毕冉的手
“毕公子,别急,猜是找这些东西吧?”
毕冉看了看曹若兰手里拿着的东西,急忙接了过来抱在怀里,嘴里一直念叨:“谢谢!谢谢!谢谢!”
失而复得让毕冉表现的有些失常,内心那点软弱的东西全都表露出来
看着有些失常的毕冉,曹若兰对翠儿说:“先下去吧!”
接着对毕冉柔声道:“这些东西,听哥哥说,是随时带的,收缴后交给了县衙后来觉得这可能是重要的东西,便求着哥哥去从县衙要回来现在看来要回来是对的”
说完曹若兰见毕冉拿着那块手表一直反复哈着气,又用手去擦拭便接着说道:“还有这块戴在手上这块精致的物品,是见受伤不便于大夫包扎,所以费了好大一阵功夫才从手上摘下”
毕冉颤颤巍巍的把手表重新戴回自己的手上,这块表是来这个时代最后的心理寄托,没了这块表,那么自己最后的希望也都没了,所以才如此紧张
曹若兰见毕冉还沉浸在自己的手表里面,便站了起来走到桌子边盛了一碗粥,又走回床头坐了下来对毕冉说道:“毕公子,已经两天两夜没吃东西,来,先喝碗粥”
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的毕冉听到曹若兰对自己说话,便回过神来,看到眼前这位姑娘微笑着为自己递上一碗还微微冒着热气的粥,毕冉想起了刚刚的梦,想起了老家的父母
那种委屈感再次席卷自己的内心,毕冉手里扯着自己胸口的衣服,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