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言,还担心自己用“成年人的阅历”去伤害宫应弦吗?如今明明是宫应弦在利用自己,可他没有说出来,邱言不至于要承担这种责难
邱言仔细观察着任燚的表情,诚恳地说:“我理解你的愤怒,而应弦也很难过,我实在不想看到你们这样,我能做些什么吗?”
任燚知道宫应弦绝对不会把俩人之间真正的关系告诉邱言,这也就代表了邱言不可能真正“理解”他的愤怒,他摇了摇头:“让我们自己解决吧”
邱言叹了口气,讪讪地看着任燚,脸上只剩下无奈
过了一会儿,宫应弦走进了食堂他身高腿长,相貌脱俗,本是走到哪里都最出众,但食堂里的人的反应还是大了些,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他,眼神都写满了惊讶
任燚心想,宫应弦怕是第一次出现在公共食堂吧
果然,马上就有同事调侃道:“哇,宫博士,你怎么会来食堂啊,你不是从来不来食堂吃饭吗”
宫应弦朝他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理会,径直朝他们走来,将手里拎着的两个保温盒放到桌上,自己也跟着坐下了,然后把其中一个推到任燚面前,“有你爱吃的红烧肉和炝炒藕尖”
“不用了,多了吃不完”任燚埋头吃起自己的饭菜
宫应弦失落地低下头,打开盒饭,心不在焉地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偷看任燚
邱言坐在俩人旁边,尴尬不已,她轻咳一声,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任燚当然知道邱言意不在吃饭,而是想创造机会让他和宫应弦和好,但他现在面对宫应弦,只觉得疲累,那是激烈愤怒过后的虚脱
邱言走后,宫应弦又偷瞄了任燚好几眼,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沮丧地低下了头去,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无声的伤感
任燚也感觉到十分压抑,这一顿饭简直味同嚼蜡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膝盖被撞了一下起初他以为是不小心碰到的,但很快,宫应弦又撞了他一下,轻轻地、缓缓地碰撞,就像在试探他,也像在呼唤他
任燚把腿往回缩了缩,但桌下空间有限,他不可能躲得开宫应弦的长腿
任燚轻咳一声,干脆把身体侧了过去
宫应弦失落地放下了筷子,迟疑着说道:“你选的那家养老院,很多项医疗资质他们都是不具备的,之前还有过护工虐待老人的诉讼,用钱压下去的,还有……”
“他是我父亲”任燚没有抬头看他,“你就不用操心了”
宫应弦抿了抿唇:“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再那么做了,把老队长送回来吧,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提供比我们更好的看护”他的初衷,只是想要对任燚好,可在发现任向荣的身份后,一切就开始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我本来就不该接受的”任燚淡道,“我们非亲非故,我平白接受这种馈赠,说实话够得上受贿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