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
周萱儿眨巴了两下眼睛,脑中飞快运转着,周若澜历经三世,她知道望城跟螺洲一样,知道螺洲能够变成鱼米之乡,可她却这般抗拒去螺洲,是不是她的第二世就是陨落在螺洲...
她在家里的书房看过曾经大晋的舆图,这螺洲在晋河上游,靠南方,气候跟江南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江南靠海,螺洲因为雪域,每年五六月雪山冰雪融化的雪水,大半部分流向了晋河,少部分则灌入了相邻的螺洲地下河,汛期一来,地下河涨水,天上下雨..积年累月的,可想而知螺洲会是什么样。
说到底一切的根源都在水利设施上,周若澜来自千年之后,又正好是学这个专业的,自然信手捏来,一旦螺洲变成鱼米之乡,那国力自然上涨,且北晋拥有整个北方,跟南晋可疆域大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南晋那边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北晋这么一路走下去。
人才,要么收为己用,要么斩草除根解除后患。
不过有句话说得不错,法不责众,这人才也一样,如果专业人才从一人变成百人甚至千人,就变成了野草了,野火烧不尽...
便宜姐夫这次带司农部的人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只是她实在不看好司农部的人,就算学到了本事,他们也不见得会兢兢业业的去做事,要想做到实处,还是得找那些与之有切身利益的普通老百姓。
周萱儿把这话跟周若澜说了,周若澜沉默了一瞬“小姑说的是,虽有为国为民的官员,可毕竟不多,想要整改螺洲,还是得靠螺洲当地百姓”
本来她还犹豫要不要跟宁王提上辈子的那些心腹助手,现在有小姑的话,她也不用犹豫了,不管他们将来走向怎样的人生路,她也算是回报了他们当初的恩情。
第二天宁王一行人走了,没过两天顾国公也回了梧桐镇,随着他们的离开,也将外面的一切风雨都隔绝在了石岗镇之外。
周若澜的鱼米之乡之说,让周萱儿记在了心里,她派乐薇过去买了两块地,打算建成庄园..她手里没有人打理,她厚着脸皮去找她三嫂要了葛时年。
许氏大方得很,何况这葛时年一家如今也就身契在她手里了,早已不在她们三房伺候了,将葛时年一家的身契都给周萱儿。
葛时年一家听到消息,立刻前来认主“奴才葛时年一家拜见小姐”
周萱儿眨巴着眼看着这一家三口,又看看乐薇,在心里暗暗点头,她果然没看错人,这一家子不仅有规矩更懂规矩。
“葛时年,你可知道我为何选中你”
“奴才不知”葛时年恭敬的作揖行礼,好像真的不知道,只是周萱儿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不知就不知吧,反正只要你能办事就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以及伤痛,她没必要却揭人伤疤“我在